马车里的川灵儿正攥着衣角发怔,
冷不丁被车外传来的甲胄摩擦声吓了一哆嗦,
肩膀下意识往怀里缩,睫毛簌簌抖着,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她刚被司马赤那病秧子休弃,正惶惶不安,
哪经得起半点动静。
车帘被轻轻掀开,王胜的身影探了进来,
方才还带着杀伐气的脸瞬间敛了锋芒,嘴角扯出一抹温温柔柔的笑,
声音放得比棉花还软,生怕再吓着她:
“别怕,我不会伤你。”
说着他微微弯腰钻进马车,车厢本就不宽,
他一进来,淡淡的混着阳光的味道就裹住了川灵儿。
不等她反应,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
指尖触到她肌肤的刹那,王胜心头就是一麻。
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软乎乎的,比他想象中还娇软。
他眼底的笑意更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宠溺,又藏着几分得意:
“既然司马赤那病秧子敢休你,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川灵儿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浑身僵得像块木头,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人。
她想抽回手,可指尖传来的温度太安心,
竟鬼使神差地没动,只垂着眼睛,睫毛快垂成了帘。
“以后,你就做我的女人。”
王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放心,跟着我,不用守那些劳什子繁文缛节,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川灵儿猛地抬眼,眼里满是诧异,
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
王胜瞧她这副羞涩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捏了捏她的手心:
“别慌,我后院没那些争风吃醋的破事,不用你费心思争宠。”
“为啥啊?”
川灵儿终于憋出一句,声音细若蚊蚋。
王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张扬的底气,
又藏着几分调侃:
“因为我厉害啊,”
“你们个个都能被我照顾得妥妥帖帖,谁也不用委屈!”
这话一出,川灵儿彻底愣住了。
她想起司马赤,那病秧子身子弱得风一吹就倒,
每次温存都力不从心,刚有点兴致就偃旗息鼓,
那种隔靴搔痒的滋味,她憋在心里许久,连哭诉都没处去。
此刻王胜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她的心湖,
既有意外,又藏着难以说的期待,甚至还有几分小小的幻想。
若是真如他所说,那往后的日子,
是不是就不用再受那份委屈了?
她咬着下唇,脸颊更红了,
半天,
才羞涩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轻轻的“嗯”,
软乎乎的,甜得王胜心尖发颤。
“哎,这才乖。”
王胜一喜,这声音也太好听了,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没忍住,俯身就朝着她的嘴唇吧唧亲了一口,
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小心翼翼。
川灵儿整个人都懵了,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长这么大,除了司马赤那敷衍的触碰,从未被人这么直白又热烈地亲过。
心里乱糟糟的,一个声音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