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无双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摆了摆手:
“哈哈哈,热气球现在还有啥保密的?”
“谁不知道王爷搞出了能飞的玩意儿?”
“虽说能飞过江面,但承载的人太少,靠它载人过江打大规模战争,根本不现实。”
他拍了拍王田的肩膀,
“等你到了船厂,看到宝船,就知道为啥要这么保密了”
“那玩意儿,可不是东晋那些破战船能比的!”
王田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好奇;
几位夫人也面面相觑,心里又期待又忐忑。
没人再多问,跟着王胜,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广陵郡的方向进发。
一路晓行夜宿,风餐露宿,二十余日后,终于抵达一处山隘口。
远远望去,隘口处重兵把守,
刀枪林立,旌旗飘扬,整个山脚下,
都被严严实实地划为了军事禁区,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
守隘口的士兵看到王胜一行人,立马肃立行礼,
神色恭敬,那股肃杀之气,看得王田心里一震。
看来,这宝船,是真的不简单。
王爷亲至,宝船现世
“属下参见王爷!”
杜威和李蛋俩人早就在营门口戳着了,脚边的石子都被踢得溜圆,脸上带着股子急盼,又藏着点委屈。
见王胜过来,俩人“噗通”一声就跪下,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响亮。
既是礼数,也藏着点想刷存在感的心思。
王胜快步走过去,一伸手就把俩人扶了起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体恤:
“起来吧起来吧,这阵子守着船厂,你们俩也够辛苦的。”
李蛋刚站直,就忍不住凑到王胜跟前,脑袋往他肩膀边一靠,
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
连语气都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
“胜哥,你说说你,去川蜀平乱,去高原拓土,打了那么多漂亮仗,杀得那些敌人哭爹喊娘,怎么就不带上我?”
“把我扔在这海边吹冷风,天天看船板、盯工匠,练水军,半点功劳都捞不着!”
他说着,眼睛就直勾勾瞟向不远处站着的王田,那羡慕劲儿就差写在脸上了,
连嘴角都撇了撇:“你看王田那小子,凭着手下那点军功,都混上校尉了!”
“我呢?还有杜威,我俩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到现在还是个都尉,他也才副都尉,这差距也太大了!”
王胜看着他那副急赤白脸的模样,
又扫了眼旁边杜威欲又止、眼底也藏着不甘的神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俩小子,是憋坏了,馋军功馋得慌。
他忍不住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拍了拍李蛋的肩膀:
“急什么?急着立军功,也得有机会不是?”
李蛋眼睛一瞪:
“还有啥机会啊?大仗都被你们打完了!”
“笨!”
王胜弹了下他的脑门,语气带着点笃定的爽利,
“接下来的仗,你和杜威,俩人是主力!”
“这一战,就是你们俩的双主角,王田、陈三、王迟他们,都得靠边站,顶多算个看戏的,连插手的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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