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站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南方,语气豪迈:
“行了,别耽搁了,出发!
\"看看江南最繁华的建康城!”
大军一路东进,竟没有受到任何抵抗。
沿途的官军,听说前方号称五十万的大军都兵败投降了,哪里还敢反抗。
他们这些小县城,守将最多也就几百人,反抗就是死路一条,谁也不傻。
一个个都打开城门,顺势投降,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十五天的骑行,大军一路浩浩荡荡,终于缓缓抵达了建康城外。
远远望去,建康城城墙高大,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连城墙上的士兵,都一个个面无血色,眼神涣散。
当王胜的大军黑压压地出现在城外,城门早已经打开,
司马睿光着膀子,手里牵着一头白羊,身后跟着一群衣衫整齐却面色惶恐的文武官员,跪在了城门外,额头紧紧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王田凑到王胜身边,压低声音,呵呵笑着打趣:
“胜哥,咱这一路过来,又见到一次牵羊礼了!”
“这司马睿,倒是比上次那个守将识相多了。”
王胜骑着马儿,缓缓走到司马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站起来吧。”
司马睿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冷汗,眼神里带着几分恐惧,还有几分侥幸,慢慢站起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会派人送你回洛阳,”
王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至于你的未来,就等候陛下的旨意安排吧。”
听到这话,司马睿瞬间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心里清楚,自已主动出城请降,没有让建康城内的百姓遭受战争之苦,终究是让王胜手下留情了。
只要是司马兰来决断,他的命就保住了。
毕竟,都是司马家的人,他的父亲司马觐,与司马炎的父亲司马昭是同父兄弟,
他是司马炎的堂侄,而司马兰是司马炎的女儿,论辈分,司马兰见到他,还得喊一声族叔。
司马睿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谢王爷手下留情,谢王爷手下留情!”
王胜瞥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勒转马头,对着身后的大军高声道:
“进城!”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江南的潮气润得发亮,抬眼望去,亭台楼阁依水而建,
垂柳丝绦垂到水面,风一吹就漾开细碎的涟漪。
这建康城,可不就是后世蓝星上的南京城嘛,只是少了后世的喧嚣,多了几分古色古香的温婉。
王胜负手走在前面,目光扫过两岸的景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随口赞叹:
“不错,此地气候温和,风景宜人,比中原的干燥少了几分烈气,多了些柔劲儿。”
跟在身后的王田凑了上来,脸上堆着憨憨的笑,眼睛还在四处瞟着来往的江南女子,语气里满是雀跃:
“胜哥,这话可太对了!”
“你看这水、这树,还有那边穿青衫的姑娘,比咱们中原的姑娘多了股子水灵劲儿,这景色是真不错啊!”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旁的钱无双,语气立马变得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