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比之前更温柔体贴,让沈礼蕴都有些不大适应。
两人成婚第四年,竟比之前新婚之初,更琴瑟和谐、如胶似漆。
十月下旬,一个无比平常的日子,迎来了沈礼蕴的生辰。
这天晨起,她只觉得腰和腿都酸软无比。
最近灾情暂缓,裴策身上的担子也轻了许多,夜里他总不放过她。
昨夜亦是如此。
他精力充沛,从躺下贴近她的体温开始,他便不安分。
体温似岩浆,比她更滚烫数倍,指掌嵌入她的指缝,牢牢将她覆在下面,全方面呈压倒之势,她无法挣脱一二。
也不知几回,她终于告饶,他却咬着她的耳朵,邪魔低语般讨价还价:“夫人是舒畅了,为夫还燥得慌。”
一边吻着她的鬓角,一边柔声哄着她。
嘴上说着不满足,动作却放缓下来,时刻关注她的反应。
过去她为了讨好他,甚至被金氏支使去青楼学妓子取悦人的本事,现在她竟有被他反过来伺候的一天,而且这感觉竟意外地不错。
夜半三更,他含着她细细碎碎的啜泣,和她紧紧相拥到底,终于餍足。
今晨辗转醒来时,他的手在她身前作乱。
她还睡眼惺忪,他的鼻息已经滚烫灼人,似是忍耐许久了。
沈礼蕴霍地惊醒:“裴策!我很累……”
他闷哼一声,压抑道:“好,接着睡,好好休息,我不动你。”
他撑起身,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
过去也不是没有过床笫间如火如荼的炽烈,只是他总能克制自己,点到为止,甚至还会为了守清规,自己搬到书房住。
最近也不知他脑子抽的哪根筋,也不克制自己了,再没了那清冷自持的模样。
脑子里胡思乱想,那股疲乏的困意再次涌上来,沈礼蕴再次沉入梦中。
她倒不怕自己熟睡时裴策会乱来,他最近虽然如饥似渴,却也还算说到做到,恪守他最后的君子底线。
睡梦中,身旁的人起身,往外头去了。
一觉酣足,再醒来,已经日上竿头。
身侧的人已经不在了。
沈礼蕴扶着腰坐起身,想叫一声冬吟,裴策却从前头进到了内帐,“冬吟有别的事情忙,有什么事,你可以支使我。”
他来到她身前,弯腰替她穿好鞋袜,等她简单洗漱过后,将她打横抱到了妆台前。
说是妆台,其实不过是一张简陋的桌子,摆了一面铜镜。
这是裴策帮她张罗的,原本沈礼蕴不想要,困难时期,她应该跟乡民们一起过苦日子。
可是裴策听了这话,并不苟同。
他说,他到这儿来的义务,就是救民于水深火热,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如果连枕边人都不能过得好一点,他岂不是很无能。
沈礼蕴便只好依了他。
坐到妆台前,她对着铜镜,随意绾了发,裴策在一旁看着她,有些欲又止:“只梳这么简单的发髻吗?”
沈礼蕴对镜抚平了一缕发,随口问:“这些日子不都是一直这么梳吗?”
她放下铜镜:“你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没什么,这样也很好,”裴策说完,尽管有些难为情,但还是说:“你怎么样都好看。”
这些日子冷淡如裴策,也开始学会表达一些露骨的情话,说实话,沈礼蕴现在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这时,冬吟便端来了一大碗长寿面:“还好来得及赶回来给小姐煮长寿面。”
“赶回来?”沈礼蕴奇道:“你去哪儿了?”
“我……”冬吟的话来到嘴边,看了裴策一眼,被裴策用眼神把嘴边的话逼了回去,“没什么,小姐,快尝一尝,今年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沈礼蕴瞧瞧裴策,又看看冬吟,怎么一个两个都支支吾吾有话不说全?
今日他们是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