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吴白莲也就不再坚持要出去了,安安稳稳地在炕上坐了下来。
田玉兰看她想通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了这个心软的,她又探头朝西屋喊了一嗓子:“宝兰!宝宝!别在屋里演戏了,出来吧!人都走了!”
话音刚落,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宝兰拉着张宝宝走了出来,张宝宝嘴里还塞着一块桃酥,腮帮子鼓鼓的,显然刚才在西屋,所谓的“教育”,就是换个地方吃零食。
琪琪格和萨娜两个,也从后门探头探脑地溜了回来。
“咋样了?走了吗?”琪琪格小声问道。
“走了,被咱爹薅着领子拖出去了,估计是上后山了。”张宝兰说道。
几个女人凑到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
“哎呀,这回当家的可惨了。”
“谁说不是呢,看爹那架势,不把他屁股打开花,是不会罢休的。”
“活该!谁让他嘴那么欠!”
田玉兰听着她们的议论,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行了行了,一个大老爷们挨顿揍,有啥好说的。天塌不下来。”
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唯独少了那个倒霉的男主角。
田玉兰看着这几个无所事事的女人,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了心头。
她拍了拍炕沿,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