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家靠山脚下那块刚翻好的苞米地拱得乱七八糟,坑坑洼洼的全是大窟窿。”
老孙头的话引得屋里的老猎户们纷纷点头叹气,大家顺着话头议论起来。
李卫东皱起眉头抽了一大口旱烟,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这野猪下山可不是什么小事,那帮畜生肠子粗吃得多,要是让它们尝到了地里庄稼的甜头,回头指不定还得出什么大乱子。”
一直靠在堂屋门框上听大伙闲扯的李山河,这时候直起身子发话了。
“爹五哥孙大爷,我看这事儿你们就甭操心了,交给我和彪子去办就是了。”
李卫东抬起眼皮扫了一下自己的二儿子。
“你小子刚从外头折腾回来,身子骨养利索了没有,就这么急着去钻老林子。”
李山河笑着拍了拍结实的胸脯,震得里面的棉袄闷闷作响。
“我这身子骨早就歇过劲儿了,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再说我带彪子去后山转一圈,顺便踩踩咱们家今年的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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