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开始干刑警的时候,遇到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心情难免受影响,得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出来。
没想到小唐跟他们一起破了好几个案子,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犯罪份子,情绪都没什么变化,真是牛逼。
别的不说,就唐糖这强悍的心理素质,就吊打除徐允礼外的任何一个人。
雷兴朋佩服道,“小唐确实没受任何影响,跟老大一样,两人是天生干刑侦的!”
李文斌,“什么小唐,应该叫唐姐!以后她就是我姐!”
雷兴朋哈哈笑起来,“没错,以后她就是唐姐!”
秦瑜默默点头,“以后我叫她唐姐。”
这个案子正如徐允礼当初所想的那样,涉及人太多,非常复杂,原本他们出差的时间定的是一周,后来又不断延长。
因为牵扯太大了,既要调查友谊医院,又要调查长峰村养猪场,三河县所有警察都连轴转,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徐允礼他们自然没办法抽身离开。
不过,吴局长这次长教训了,谁都可以忘记吃饭,唯独横市来的那群警察,他叮嘱警局的厨师,三餐要按时给他们做饭,做好之后直接送到他们办公的地方,绝对不能让横市的警察饿肚子,特别是不能让唐糖饿肚子。
随着案子越挖越深,夏良一伙人的罪恶行径慢慢暴露。
他们从长峰养猪场附近挖出来不少头颅、骨头、尸体,看得人毛骨悚然。
“唐姐,夏良说想知道他老婆子女的情况。”
秦瑜自从那天说要叫唐糖为“唐姐”之后,果然说到做到,无论唐糖怎么纠正都没用。
“好吧!”
唐糖跟着秦瑜去见了夏良。
“小唐大师!”
夏良见到唐糖还特地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弯腰点头打招呼。
秦瑜撇嘴,夏良这家伙也就对唐糖这么恭敬,对其他的警察,呵,那叫一个嚣张。
态度嚣张就算了,有时候还会故意恶作剧,吓唬一下警察。
不过,他在唐糖面前却乖巧地跟个小猫咪似的,半点不敢放肆。
如果夏良能听到秦瑜的心里话,一定会相当无语。
他哪敢在小唐大师面前放肆?
首先,小唐大师算卦太准了,他在小唐大师面前就跟扒光了一样,没有任何隐私可;
其次,夏良觉得自己已经够变态了,但小唐大师更变态。
有次唐糖跟徐允礼来审讯,夏良故意将自己杀人的细节说得特别详细,连用了什么型号的电锯、电锯是什么颜色的、他怎么锯头颅的等等,说得一清二楚。
他以为能吓到这个看起来就娇滴滴、过分年轻的小唐大师,没想到小唐大师全程面无表情,眼睛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甚至还在纠正他,“你说错了。当初你用的是斧头,不是电锯。因为电锯坏了,你就换了一把斧头。但是你力气不够大,所以砍了好几下,都没将头颅砍下来……”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好几次,夏良渐渐地品出来了,这个小唐大师就不是正常人。
正常人听到他描述的细节,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甚至连着几个晚上做噩梦,再也不敢来见他。
但是小唐大师还能纠正他杀人的细节,还会嫌弃他力气不大、方法不对,简直比他还要变态。
从那以后,夏良对唐糖心中只有畏惧和害怕。
“夏良。”
唐糖坐下后,冲夏良点点头,夏良才仿佛得到了特赦般,赶紧坐下。
“你找我有事?”
夏良小心翼翼地问,“小唐大师,我想问您,我老婆孩子是不是真的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