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黔首们纷纷拍手叫好。
“绝了!真他娘的绝了!老夫戍边多年,只知渡河需舟楫、搭浮桥,这韩信居然用装粮食的玩意儿就把兵运过去了?”
“这脑子怎么长的?”
旁边人凑过来,脸上又是佩服又是哭笑不得:“这哪是大将军,这分明是个老六啊!你看他把那魏豹耍的!”
“正儿八经的战船摆在那儿敲锣打鼓,真正要命的家伙事儿,摸黑就溜了!魏豹怕不是到被俘那一刻,还惦记着临晋关的草人吧?”
“哈哈哈!”
周围爆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有人接话:“关键是这老六当得堂堂正正,阳谋阴谋一起上。”
“你知道他可能要偷渡,但你不知道他拿什么偷、在哪儿偷、什么时候偷!防不胜防,简直无解!”
同年十二月,楚汉相争进入战略相持阶段。
时刘邦已还定三秦、据有关中腹地,以栎阳为临时都城,整饬吏治、安抚百姓、囤积粮草,稳固后方根基,为东向伐楚积蓄力量。
为分散楚军注意力、策应主力行动,刘邦采纳张良“分楚之势”的谋略,部署多路偏师协同作战。
大将郦商奉命率部佯攻南阳郡,此举表面直指楚南阳守将吕t,实则意在牵制楚军南线兵力,防止其西援关中或南下截断汉军粮道。
彼时,韩信返回关中,献北举燕赵、东击齐、南绝楚粮道战略,获刘邦采纳。
另一百年吕雉得知汉军逼近沛县,欲趁机出逃,却被楚军察觉,看管再度升级,与刘太公失去部分人身自由。
此时项羽齐地攻克数城,收编部分降卒。
因英布消极避战,斥责英布,二人矛盾初现。
到这里,众人已经看的分明。
刘邦汉军那是越来越好,而项羽楚军反倒是高开低走。
随后薛欧、王吸至沛县近郊,因刘太公、吕雉已被转移,未能迎回被迫撤军,集中兵力准备东进。
而此时的吕雉早已被楚军正式押往彭城,安置于彭城王宫偏院,专人看守,与外界彻底隔绝。
作为汉王刘邦的发妻,与之相差巨大的便是戚夫人了。
话音刚落,刘季眼皮挑了挑。
不是,天幕你啥意思。
那啥,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说了吧。
当发妻吕雉正被楚军监视时,戚夫人已随刘邦入关中,得其宠爱,常伴左右。
当吕雉正在想办法公婆逃跑时,戚夫人在栎阳为刘邦抚琴解忧,常与其谈及东进计划。
荒野小径上,吕雉一行人的脚步变得异常沉重。
身后的刘太公和刘媪佝偻着身子,互相搀扶,脸上是复杂的难堪与忧虑。
他们想说什么,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儿媳妇受的苦,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儿子远在天边,身边还有个更受宠的......这浑水,他们做长辈的如何搅得清?
当吕雉被押往彭城路上时,戚夫人正随刘邦筹备东进,为其缝制战衣,甚至被带其参与部分将领的小型议事。
当吕雉在彭城王宫被软禁,每日仅能在院内活动,派人打探外界战事时,仅知刘邦已东进,详情不明。
而戚夫人已经随刘邦至洛阳,在军中依旧受宠,征战之余常与她相聚,引起部分汉军老臣微词。
天幕画面无情轮转:
一面是吕雉被粗鲁的楚军士兵推搡着押上囚车,车轮碾过泥泞的彭城郊道,女人鬓发散乱很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