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再穿越,能不能选个稍微靠南的地方啊?
自打入了冬,不是刮风,就是下雪,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呼哧……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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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下面的雪都冻瓷实了,要不然的话,估计腰都让雪给没了。
前面就是放牛沟了,张崇兴本想一鼓作气サ模墒翟谑鞘共簧暇6耍碜油笠谎觯苯犹稍诹搜┑乩铩
太阳光非常晃眼,却感觉不到一丁点儿温度。
心里默默数着,歇了差不多能有五分钟,张崇兴艰难地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全身的力气,继续拖着雪爬犁往前走。
放牛沟静悄悄的,这种天气,吃饱了撑的才会出来闲逛。
到了张金凤家门口,院门敞开着,没等进去,就听见厢房传出张金凤的叫骂声。
“你真好意思说,我都替你臊得慌,大白天的就跟野男人滚到炕上去了,我要是你,我都没脸活着,看你两个闺女的面子,给你留点儿脸,你不要就扔大门口去。”
呃……
这咋又骂上了?
张金凤这是打算拿着那件事,讲究吴淑珍一辈子了。
“你个小娼妇,你个没脸的货,你……”
相较张金凤的火力全开,吴淑珍的还击显得有气无力。
两个老娘们儿骂街,这事张崇兴也没法管,只能假装没听见,拖着雪爬犁到了厢房门口,用力拍了两下。
“大姐,大姐夫,开门,是我!”
听到张崇兴的声音,张金凤立刻偃旗息鼓,招呼着李满囤去开门。
“大兴子,快进来,快进来!”
李满囤也是满脸尴尬,张金凤和吴淑珍干仗又不是第一回了,他也早就习惯了,可是……
吴淑珍偷人这件事,作为李家的爷们儿,李满囤也得跟着一起丢人。
张崇兴从雪爬犁上,把那袋子给张金凤家的东西搬进屋。
“你这咋又拿东西过来了?”
“快过年了,给你送点儿吃的!”
张崇兴把麻袋放在灶台边,抖落了身上的雪。
张金凤这时候也出来了。
“雪都三尺厚了,妈也放心你出来!”
“大姐,这话你可就说错了,我不想出来,妈还得催着我呢,我这趟出来,是去七连接萍萍回家过年!”
张金凤一听,眼睛都亮了。
“能行嘛,你不是说兵团管得严,轻易不许假嘛!”
“试试呗,我估摸着问题不大!”
张崇兴说着,把麻袋解开,一样一样地把东西拿出来,10斤白面,一只野兔子,一大块狍子肉,本来还打算拿上一只飞龙鸟的,可那玩意儿太小,杀不出来几两肉。
“红梅呢?”
“睡着呢!”
张崇兴笑了:“你刚才骂那么响,红梅还能睡得着?”
呃……
想到自己刚才骂得那么脏,都被张崇兴给听去了,张金凤也觉得脸发烫。
“这回又是因为啥啊?”
想到吴淑珍干的缺德事,张金凤就觉得气不顺。
“你说说那老东西多缺德,把脏水倒我门口了,你姐夫早上出门,给卡一大跟头,后脑勺都差点儿给磕破了,我不骂她,还留着她过年啊!”
张崇兴听了,也觉得很无语。
这吴淑珍的报复手段,听着咋像小孩儿似的呢。
“行了,你骂得也够劲儿了,想要少是非,还是得抓点儿紧盖房子,早早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稍微歇了一会儿,张崇兴还得接着赶路,张金凤知道他有要紧事,也就没留。
从放牛沟出来,接着又去了马家铺子。
撂下东西,顾不上多待一分钟,张崇兴还得急急忙忙地继续往北走。
来一趟,就得走上大半天,往后俩人要是结了婚……
怕是也得长期两地分居。
鲁萍萍的个人档案,还有粮食关系都在兵团,想要调到山东屯,除非她自愿放弃兵团知青的身份。
可即便如此,还得看县知青办,同不同意把她的关系调到山东屯。
以前不懂这些,也根本没考虑过。
光顾着搞对象了,总想着,结婚以后,俩人就能在一起了。
张崇兴还是前些日子问过梁凤霞,才知道还有这些麻烦事。
合着娶个媳妇儿还摸不着,就连见一面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