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裴雍依旧不肯放弃,“二郎必须要有一桩好差事。”
“办不到。”裴行止生硬的拒绝,“我许久没有见林舅父了……”
“好,亲事、他得有一门亲事。”裴雍迫不及待地打断儿子的话。
裴行止依旧摇头:“没有,我不想害了人家姑娘。”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裴行止,你竟如此自私。”裴雍气个半死,但他没有底气继续耗下去,咬牙道:“我要十万两银子,裴行止,这是我最后的条件、”
“也没有。”裴行止语气冰冷,“裴家主张口就是十万两,您可知我朝去年国库进项多少?”
裴雍挥手,满不在乎道:“我不管这些,我知道你拿得出来。”
温氏拥有半条长街的商铺,十万两于旁人而是一笔巨款,但对于温氏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温竹听到“十万两”三个字的时候,是真的笑出了声。
不是冷笑,不是讥讽,是那种被彻底逗乐了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笑。
“你笑什么?”裴雍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温竹摇首道:“裴家主,你知道十万两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吗?”
裴雍冷笑:“你温氏半条长街的铺子,十万两不过是九牛一毛,当我不知道?”
温竹点点头,恍然大悟似的:“哦,您查过我的底啊。那您查没查过,我那些铺子一年营收多少?除去成本、人工、税赋,净利还剩多少?”
裴雍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您这是做梦。”温竹挺直了脊背,收敛笑容:“您在这里耗下去也没有用处,您从江南带来的东西悉数还给您。这些东西也足以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若是不成,回江南便是,何必赖在京城。”
“再纠缠下去,我派人送您回江南,永世不可踏入京城一步。”裴行止接过温竹的话,“家主,您自己考虑考虑。”
说完,裴行止拉着温竹踏上台阶,一行人匆匆入府。
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裴雍不得不开口:“我答应你。”
裴行止脚步一顿,吩咐文成:“带家主去看宅子。”
文成忙领了吩咐:“属下这就去。”
而裴行止一眼都不想看裴雍,几步跨过门槛,吩咐人关门。
看着他的背影,温竹愈发存疑,按照裴行止的能力来说,对付裴雍压根不在话下。
裴行止为何要不肯下狠手?
难道因为是生父?
不不不,裴雍所为,令人发指,裴行止怎么会心软?且裴行止惯来心狠,不会对裴雍抱有幻想。
温竹几步跟过去,下意识就追问:“裴相,你为何不肯去查你生母的死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