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门打开,月光下,一人徐徐走出来。
他愣住了,月下人朝他走来,双眸含泪,顾盼含情,娇软妩媚。
“卿哥哥,你今日不是该回府陪妹妹吗?”
娇娇柔柔的声音让陆卿沉寂的心活跃起来,就连身子都跟着发热。
他迫不及待地下马,走到温姝面前,握住她的手,心如擂鼓。
两人对视一眼,陆卿恍惚想到幼时。
幼时的温姝生的粉雕玉琢,软软糯糯,像是糯米团子,含笑间梨涡动人。
“进来吧。”温姝牵着他的手,慢慢地挪进小院。
陆卿鬼使神差地跟着她的脚步进去,先进院门,再是堂屋的门,最后是卧房的门。
卧房门关上,陆卿深吸一口气,他需要克制。念头刚过,温姝朝他笑了,笑意温柔、妩媚。
温姝不语,笑着吻上他的唇角。
女子的身子软做一滩水,柔软生香,让人爱不释手。
陆卿阖眸,伸手环住温姝的身子,耳边传来压制的低吟声。
门板开始晃动了,靡靡之音,让门外偷听的书剑蹙眉。
后半夜,声音徐徐散了,书剑捂着耳朵回去复命。
他要和主子说一说,每回都让他来偷听,一句一句‘卿哥哥’喊得他晚饭都吐了出来。
下回,让文成过来!
相府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
裴行止坐在书案后,一身素白广袖深衣,在昏黄烛光下愈发显得清寂。
他提笔书写,静静思考,许久落下一连串的字。
烛芯偶尔“噼啪”轻爆,溅开一点细碎的光。
“主子,我回来了。”
书剑推门而出,裴行止淡淡抬眸,放下笔。
书剑脸上浮现笑容,“今晚可精彩了,不过陆世子为何回府后又去见温大姑娘?”
裴行止不语,为何去见温姝?
他也不知道,但陆卿所为,已让人颠覆三观。
“跟着便是。”
吩咐过后,裴行止扫了眼册子,上面的流程已完善过。他
他回房安置。
躺下不过一个时辰,早朝的时辰到了,裴行止早起上朝。
天色还没亮,道上行人不多,相府马车低调,丝毫未曾引人注意。
出了相府地界后,马车徐徐前行,车内的裴行止阖眸小憩。
马车忽而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睛,掀开车帘,瞧见一张熟悉、俊秀的脸。
陆卿立于一侧,身上凝着悬于九天的冷月清辉,“见过裴相。”
裴行止语气轻轻:“陆世子这是去官署?”
官署?陆卿一怔,昨夜走得匆忙,未曾带换洗的衣裳。若是半夜打发小厮回府去取,唯恐惊动父母。
他想着早起半个时辰回府更衣,再去官署。
裴相这么一问,他若否决,传出去会让人非议。
“回裴相,下官正是要去官署。”
“陆世子勤勉。”裴行止夸赞,目光扫过他脖颈上的痕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脖颈。
陆卿不知何故,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重于泰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半晌后,裴行止才开口:“陆世子,年轻该知道节制,纵欲过度可不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