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面色发白,裴行止不准备放过他,讥讽道:“你只会看着她被人欺负,等着她求你,陆卿,你也是男人?”
齐绥睁大了眼睛,裴相竟然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护住大东家!
温竹并不理会这些人,径直朝温家的马车走过去,登上车后掀开车帘,露出半张白净的面孔。
“陆卿,你还有两日时间,两日后还不起五万两,我便去京兆府告你。”
说完,她将车帘放下,吩咐车夫:“回府。”
定远侯无奈看着远去的马车,目光落在裴行止与齐绥身上,他不明白这两人为何这般帮助温竹。
齐绥扬要娶温竹,是好色。
那裴相呢?
另一头的齐绥也快速上马,勒住缰绳,警告陆卿:“陆卿,找不回周定堂,你我都得丢官。”
说完,他便追着马车去了。
陆卿手指紧紧捏着,找不到周定堂,他能怎么办?
这时,裴行止慢悠悠地开口:“事情都过去了,周定堂自然也会回府,毕竟家里才是最舒服的。”
话音落地,他也骑马离开。前面的齐绥勒住缰绳,纳闷道:“你今日为何要帮陆卿?”
“我哪里帮他了?”裴行止挑眉。
齐绥不解:“你帮他求情,又指教他,周定堂回到周家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开口,这不是帮是什么?”
裴行止默默摇首,他只是让陆卿身败名裂罢了!
另一头的陆卿听了裴相的话,当即回漕运调人,半个时辰后围住周府。
周明锐闻讯赶出来,看到门口的架势,当即指着陆卿:“陆卿,你想干什么?”
“奉陛下旨意,捉拿周定堂去刑部!”陆卿神色凛冽,当即不多,挥挥手,下属们立即冲进陆家。
周家的仆人冲出来,与漕运众人对质。
周明锐气得不轻,“陆卿,贡缎一事是你安排,你自己指挥不当,竟然将责任推在定堂身上,他可是你的亲表兄。”
陆卿眼中冷漠,想起那日周明锐的狠厉,心中最后的亲情也被搅散了。
“陛下说了,捉拿周定堂,周家众人捉拿入狱。”
听到这里,周明锐站不住了,挥挥手,让人去找妻子过来。
不出片刻,周绾绾扶着周夫人匆匆赶来,周夫人急得眼睛发红,“卿,都是一家人,你这是做什么?”
周绾绾更是哭出声,亦如往日般柔弱,“表哥,你这么对我们周家,姨母也会生气的。您不能让她生气。”
姨母?陆卿怒从心头来,“若不是周定堂办错差事,我何必倾家荡产去填补空缺,我何至于没了妻子。是你们周家将我逼入绝境,周明锐,是你毁了我们夫妻感情!”
周绾绾急了,哭着上前抓住表哥的手,哭得梨花带雨:“表哥,你别生气,我愿意嫁给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