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他的声音沉下去。
她没应,只是将手从他手背上移开,转而抚上他的肩,指尖沿着衣领的纹路缓缓滑下去。
裴行止的脊背绷直了。
他退了半寸,她便追了半寸,膝盖抵着他的腿侧,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烧得他几乎要以为她身上藏着一只火炉。
“你今日穿成这样,就是为了来闹我?”
温竹歪着头看他,眼里漾着水光,笑意从唇角漫到眉梢。
“我觉得你看着正经,实则不正经。”
一句话将裴行止的皮囊撕了粉碎,她主动吻上他的眉眼,再是鼻,最后是唇角。
吻过,她作势要起身,腰还没抬起来,一只手便扣住了她的腰侧。
裴行止的手掌宽大,五指张开几乎能覆住她半个腰身,力道大得像要掐断她。
温竹轻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回来,重重地跌坐在他膝上。
“你……”她皱眉,“你轻些。”
“你不是要走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鬓角,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耳廓。
温竹微微一颤,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她还是有些害怕,这样的做派实在是让人羞耻。
她偏头想躲,他却追过来,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放,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指尖抵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烛火在那张脸上跳跃,眉目昳丽,红唇微启,眼底蓄着一汪生暖的春水。
“你来了还想走?”裴行止好笑,“来道歉,就得有道歉的姿态,对吗?”
温竹轻轻蹙眉,纠正他的话:“那是你的母亲,不是我的。”
“如今,也是你的。”裴行止靠过去,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温竹的手指正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
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却像第一次那样让人心慌。
他的唇带着薄凉的触感,压上来时却烧得灼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点着。
温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无处可退。
“躲什么?”他含混地问了一句,吻过以后,他伸手探入衣衫下,触到柔软的肌肤,身上人跟着轻轻颤栗。
“现在知道怕了……”
他笑了一声,主动松开她,欣赏她微喘的姿态,“回去吧。”
两人一道回到卧房,无论是小厮还是婢女,脸上都带着笑容。
一夜沉浮,裴行止入宫去了,而温竹出城去庙里烧香,马车前后有七八辆。她几乎没有摆过相府夫人的架子,这是第一回,出行时如此显赫。
城门守卫见到相府徽记时急忙放行,路人见到后不禁不满,“这是哪位夫人,好大的架子,怎么不接受检查。”
“嘘,小声些,这是相府夫人。”
“就是那个二嫁的妇人?可真是好命,真让人羡慕。”
车内的温竹听着外面的声音,嘴角无声勾了勾,反是秦殷,好笑道:“温竹,你喜欢这样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