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背脊,手臂如铁箍般横亘在他腰间。
绝望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虚软的手臂胡乱推拒着身上的李慕。
指甲划过对方汗湿的皮肤,留下几道无力的红痕。
“滚开!别碰我!救命——!”
可他宿醉未消,又经历了大半宿的掠夺,那点挣扎力道在李慕和殷淮眼中,无异于欲拒还迎的撩拨。
“醒了?”
殷淮的低笑声贴着他通红的耳廓起。
“醒了更好……看得更清楚些。”
沈玉书崩溃的哭喊。
他伸手去抓身边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指尖终于触到了床帐流苏,便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攥住,织锦的布料深陷进他白皙的指节。
他想逃,哪怕是从这张仿佛无边无际的床榻滚落到地上也好!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他猛地挣扎,趁两人不备,竟真的翻滚着跌下了床榻。
身体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毯上,撞击的钝痛让他眼前发黑,可逃离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散乱如海藻的墨发粘在汗湿的颊边和赤裸的背上,纤细的脚踝伶仃脆弱,随着爬行动作微微颤抖。
可没爬出两步,一只骨节分明手不容抗拒的攥住了他左脚脚踝!
“想跑去哪儿?”
殷淮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他半跪在床边,轻松地将人拖了回来。
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过沈玉书柔嫩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
“乖,玉书,别哭……”
李慕也从床上下来,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俯身,握住沈玉书胡乱挥舞的手腕,压在地毯上,指尖怜惜的拭去他眼角的泪。
但他手上温柔,却更用力。
甚至因这贴近地面的,无处可逃的新奇姿势而更加凶猛。
“很快就好了……很快……”
沈玉书的哭求与愤恨,都成了这场漫长凌迟的燃料。
他逃向墙角,便被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缩向桌底,便被拖出来压在桌沿。
直到天光真正大亮,两人才停下。
沈玉书眼神涣散,泪痕已干,只剩下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浑身都在无意识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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