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
他咬着沈玉书的耳垂,声音含含糊糊的。
“你今天在文华殿,落云舟跟你说话,说了那么久……”
沈玉书被他揉得气息有些不稳,偏过头躲他的唇。
“说策论。”
“策论有什么好说的?我也能跟你说策论,你怎么不跟我说?”
萧玥不满地拱他,两人面对面上下叠坐着。
那里紧密相连。
随着马车偶尔的颠簸一动一动。
“你?”
沈玉书垂眼看他,脸上泛起因情欲而生出的薄红,他抓着马车车壁,抑制着喉间的呻吟。
“你连《论语》都背不全。”
萧玥被噎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把他往怀里带,抓着他的腰一上一下。
“我背不全《论语》,但我背得全你,你这一周做的事情我都记在心上,还有你的喜好,你不说我也都记得。”
沈玉书没说话。
萧玥的吻落下来,从他眉心到下颌慢慢舔舐,细细密密,像小狗舔水。
沈玉书被他舔得有些痒,偏头想躲,却被扣住后颈,更深地吻住。
萧玥吻人的时候喜欢睁着眼,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眼里。
沈玉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去遮他的眼睛。
萧玥就笑,笑的时候唇还贴着他的唇,震得酥酥麻麻的。
“你害羞了。”
“没有。”
“有。”
萧玥拉下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你耳朵红了。”
沈玉书不想理他。
萧玥也不恼,就那么抱着他,从上亲到下,从里摸到外。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总带着一股虔诚的劲头,像是在供奉什么神祇,每一个触碰都小心翼翼,又贪婪无比。
沈玉书有时候会想,这个人到底喜欢他什么。
他问过一次。
萧玥想了很久,久到沈玉书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来。
“不知道。”
“就是想对你好,想天天看见你,想把你揣在兜里走哪儿带哪儿……你要是笑一下,我能高兴一整天,你要是不理我,我难受得饭都吃不下。”
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我没喜欢过别人,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我爹以前养过一条狗,那条狗就天天黏着我爹,我爹出门它就在门口等,我爹回来它能把尾巴摇断,我从前不懂,现在懂了。”
沈玉书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萧玥会把自已比做狗。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车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一闪一闪的,落在两个人纠缠的身影上。
沈玉书被他弄得有些受不住,咬着唇闷哼。
萧玥听见那声音,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动作却更轻了,一边做一边问。
“疼吗?难受吗?要不要我慢点?”
沈玉书不想说话,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攀着车壁。
外面的街道人声鼎沸,马车车厢并不怎么隔音,忍住不叫是一件非常难熬的事情,好在每次时间都不长。
萧玥怕他难受,怕他第二天走不了路,总是一次就收手,然后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从上到下摸个遍,亲个遍。
“玉书。”他喊。
“嗯。”
“沈玉书。”
“……嗯。”
“沈玉书沈玉书沈玉书……”
沈玉书终于睁开眼,看着他。
“我就是想喊喊你。”
沈玉书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感情,便伸出手敷衍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萧玥喜欢沈玉书摸他。
他整个人软下来,往他怀里拱,拱得沈玉书差点躺倒。
“你再摸摸。”
“……”
“再摸一下,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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