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萧玥低头又亲他:“好,不要,你想怎样都好,我一会就把你送回家。”
沈玉书还是不满意。
他恨死萧玥了。
恨得想弄死他。
萧玥抱着他又哄:“我之前已经给姑妈送了信,明天就能去文华殿了。”
萧玥的姑妈是当朝皇后,皇后是康亲王的姐姐,皇上是他的姑父。
沈玉书哭得没力气了,他在萧玥怀里抽搐着,哭得一阵阵头晕,哭得眼前发黑。
萧玥给他穿衣服。
昨夜的里衣还整齐地穿在身上,昨晚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场梦。
沈玉书垂着眼,已经不愿去想了。
好累。
好累。
萧玥让侍从买了帷帽回来,给沈玉书戴上,他见沈玉书腿软的实在走不动道,又开始思考是不是昨天自已做的太狠了,心下愧疚更重,直接把沈玉书一把抱在怀里。
沈玉书不想在他怀里,气的挠他的脸,萧玥怕他把自已折腾的掉下了地,抱着又开始低声下气的哄。
两个人刚出迎春居,就看见上官琢和落云舟两个人骑着马,在他们马车附近停着。
上官琢穿一身红衣,衣袍如火,衬得他面若冠玉、眼含桃花。
他骑在马上,唇角微微勾着,风流俊美得像话本里走出来的妖孽。
落云舟穿一身青衣,清冷出尘,眉眼如画,薄唇微抿,周身气质冷淡矜贵,像是高山之巅不化的积雪。
萧玥皱了皱眉。
经历昨天喝酒一事,他现在对这两个兄弟非常不满。
“挡着我的马车干嘛?”他语气恶劣。
“跟你道个别。”上官琢笑了笑,“听人说你要去文华殿?”
“对,怎么了?”
“没什么。”
沈玉书看见两人也不挣扎了,害怕地往萧玥怀里缩了缩。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两个人就怕得厉害。
萧玥也觉出了沈玉书的害怕。
他把沈玉书抱得更紧了些,抬步就往马车走去。
对着两人的语气是相当的冷漠:“没事就滚远点,挡着我俩了。”
落云舟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好像要穿透帷帽射在沈玉书脸上。
沈玉书身体一僵,又害怕的缩了缩。
萧玥冷着脸,抬头看向落云舟。
“你看个屁,眼睛闲得慌吗?你不是喜欢读书?回家看你的书去。”
落云舟眸光深邃,喉结滚动,从沈玉书身上收回视线。
他声音清冷,听起来像是温文尔雅的君子。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萧兄身边这位,怎么一夜之间连路都不会走了。”
沈玉书脸刷地红了,从耳朵红到脖子。
羞耻炸在大脑里,炸得他浑身发烫,攥着萧玥衣襟的手指都在抖。
萧玥彻底恼了。
白瓷的脸上,一双黑眸冷冷地看着落云舟。
“你再说,我就把你弄死你那废物庶弟的事告诉你爹。”
落云舟转头看了看萧玥。
最终还是没说话,骑着马走了。
上官琢眉头轻挑,有些震惊。
萧玥竟然为了沈玉书威胁落云舟?
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落云舟当时仅仅是因为看不惯他那个庶弟,就把人骗到池塘生生淹死了,他杀的人不比萧玥的少,但是在外面的名声却分外好听。
落云舟平日里端的一副风光霁月,君子如玉的模样,可他们私下都知道,对方真实性格并非如此。
“行了萧玥,开玩笑的。”
上官琢最后一眼落在沈玉书身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咱们后会有期。”
他勒马转身,红衣翻飞,很快消失在街角。
萧玥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走远,才低头握亲了亲沈玉书的额头。
他声音软下来,轻声哄道:“不怕,他们都走了,我带你回家。”
沈玉书垂着眼,几乎要恨死萧玥了。
他现在沦落到这种境地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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