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澜眼疾手快截住了烛台。
萧恒漂亮到邪气的脸难得白了三分。
“楚大小姐,就算是上错床,也不至于让本皇子断子绝孙吧?”
他喉结滚动,调侃道“本皇子要真没了,你下半生的幸福可怎么办?”
聒噪。
楚惊澜面无表情的将烛台放回桌上,目光在房中扫视一圈,随便找了块儿布,三两下揉成一团,转身便塞进了萧恒嘴里。
“唔?!”
萧恒桃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唔!唔!”
吵死了。
楚惊澜眼皮都懒得抬,慢条斯理的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带着森冷的威胁。
萧恒呜咽的声音戛然而止。
楚惊澜旋身坐在床沿,长腿-交叠,嫁衣下摆滑落,露出纤白的脚踝。
她回眸,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楚惊澜。
昨日暴雨,两顶喜娇应该是被匆忙错换的。
她本该成为摄政王妃,却来到了二皇子府,那娇娇此刻应该正在摄政王府了。
也好。
楚惊澜瞧着萧恒这张玩世不恭的脸,美眸微微眯起。
娇娇性子软,二皇子这样的,娇娇大概率是搞不定的,反正现在也搞错了,不如就将错就错,反正都是奉旨成婚。
萧恒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只见美人俯下身来,明明声音清冷,却又好听的不行。
“明日你随我一同进宫,向陛下禀明实情,请求更换婚书。”她语气不似商量“我嫁你,娇娇嫁摄政王。”
萧恒瞳孔一缩,立刻摇头。
开什么玩笑,这女人美则美矣,可新婚第一天就把他折腾成这样,往后还有他好日子过?
“不乐意?”楚惊澜目光扫过他脖子上的吻痕“刚才不是挺享受的。”
萧恒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这女人……能不能矜持点。
可下一刻,他就觉得眼前红影一晃,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拽起,重重的砸回床榻。
脊背撞上木板床,疼的他闷哼一声。
不等他反应,楚惊澜已经抓住他的手,匕首寒光一闪,指尖顿时传来刺痛。
萧恒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楚惊澜早已取过昨夜铺在床上的喜帕,将他的血抹了上去。
殷红在素白的绸缎上绽开,犹如雪地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