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晋若论真英雄,唯祖逖一人也!
画面中一道人影缓缓浮现!
祖逖!!!
男子立于船头,望着对岸若隐若现的烽烟,寒风卷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身后,一千余名义军将士参差不齐地列于甲板,他们大多身着粗布麻衣,手中握着农具、棍棒,少数人配有锈迹斑斑的刀剑。
“大人,兵器实在凑不齐了。”
参军韩潜神色凝重,“仅有的几十副铠甲,也都破旧不堪。”
祖逖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麾下将士们疲惫却坚毅的面庞。
他缓缓走到船舷边,弯腰舀起一捧江水,任由江水从指缝间滴落:“诸位!昔日汉室衰微,光武皇帝起于布衣,终复大汉江山。今日我等虽无坚甲利兵,但有一腔热血!”
话音未落,江面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战船剧烈摇晃。
祖逖却纹丝不动,他猛地抽出佩剑,重重击在船楫之上,铿锵之声响彻江面:“祖逖若不能扫清中原,收复故土,便如这江水东逝,绝不回头!”
激昂的誓在江面上回荡,将士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响应:“愿随大人北伐!”
“还我河山!”
呐喊声中,年逾五旬的老农王伯握紧了手中的锄头,年轻的铁匠张二把生锈的铁锤又紧了紧。
这时,对岸突然传来几声胡笳,如泣如诉。
祖逖遥望北岸,那里曾是繁华的洛阳城,如今却在匈奴铁蹄下呻吟。
他转身对众人说道:“此去前路艰险,敌众我寡。但只要我们万众一心,胡人并非不可战胜!”
船至江心,风浪愈发猛烈。
祖逖屹立船头,任凭江水溅湿衣袍。
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再无回头之路。
但为了中原百姓,为了毁灭这个吃人的世道,纵然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当战船缓缓靠岸,祖逖
两晋若论真英雄,唯祖逖一人也!
纵使什么都没有,他也无所畏惧。
随着祖逖的到来,队伍很快就增加到两千人,并且开始逐步收复失地,所做之事一度让被压迫在黑暗的汉人看到希望。
只是可惜最后被东晋朝廷猜忌与掣肘。
害怕祖逖功高震主,东晋权臣王敦等担心其势力壮大,对北伐持消极态度。
不仅不增兵粮,反而派戴渊为都督六州军事,名义上节制北伐,实则夺权,削弱祖逖的指挥权。
被罢免军权后,祖逖最后抑郁而终!可惜了一身才能得不到施展。
再说冉闵,在杀胡令之前,他杀的汉人其实比杀的胡人还要多的多!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杀胡令确实拯救了一些北方的汉人,也的的确确唤醒了汉人骨子里的血脉。
所以这也是他被后世所难评的关键地方。
但是不管结果如何,他确实也算替汉人收了一笔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