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去吃肯德基吧。小孩子都喜欢那个。”
到了餐厅。
姜临点了一大堆吃的,还买了一个带玩具的儿童套餐。
看着甜甜拿着玩具开心地啃着炸鸡,梁艾诺的眼里满是温柔。
临看着甜甜拿着玩具开心地啃着炸鸡,梁艾诺的眼里满是温柔。
“姜临……”
在喧闹的环境里,梁艾诺压低了声音,没有叫他老板,而是带着一丝依赖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嗯?”姜临喝了一口冰可乐,随口应道。
“您对我们母女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其实……沈夕私下里跟我说过,县城里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包养女人也就是图个新鲜,当个金丝雀养在笼子里,根本不会给什么实权。”
这是一个三十二岁成熟女人在获得巨大安全感后的坦诚。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向身边的年轻男人。
“那天晚上签了字据,把自己交给您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只当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的准备。可是您……您不仅没把我藏起来,反而把我推到了听风茶舍老板娘的位置上,让县里那些科长、主任都得对我客客气气的。”
“您图什么呢?”
姜临看着梁艾诺那张风情万种却又满是疑惑的脸,轻笑了一声。
“艾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好母亲。”
“那晚的借据,买的是你的绝对忠诚。但在县城这种地方,女人如果只靠着男人的宠爱活着,一旦色衰爱弛,下场会很难看。”
姜临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
“我把你放在茶舍,给你体面,不是因为我心软,而是因为你值得。我姜临的手里,不需要只会躺在床上撒娇的玩物。”
“你经历过绝境,懂得察观色,也足够狠心护犊子。我给你底气,让你站着把钱和面子都挣了,你才能真正替我把茶舍这盘棋看稳,帮我挡住那些不长眼的苍蝇。”
姜临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梁艾诺的大腿。
“只有你足够有尊严,你在外面办事的时候,别人才会更加敬畏你背后的我。明白吗?”
梁艾诺听着姜临的话,大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没有被当成廉价的附庸,而是被赋予了真正的价值和信任。
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人,他的成熟、理智甚至那种骨子里的掌控欲,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让她沉溺其中,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且深陷的安稳感。
她反手在桌布的遮掩下,紧紧握住了姜临的手。
“我明白了。只要您一句话,我梁艾诺这辈子,身子是您的,命也是您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
一个有些尖锐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哎哟?这不是梁艾诺吗?”
姜临和梁艾诺同时抬起头。
旁边桌,走过来一个化着浓妆、穿着貂皮马甲(哪怕才九月份)的女人。手里牵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
梁艾诺的脸色变了变。
“王丽丽?”
“怎么,离婚了带着拖油瓶回老家,还在外面勾搭小鲜肉呢?”王丽丽打量着姜临的休闲装,满眼的不屑,“也是,你前夫那个死鬼破产了,你不找个年轻的供着,这日子怎么过啊?”
这王丽丽,是梁艾诺高中时候的死对头。后来嫁给了县城一个包工头,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时嚣张跋扈惯了。
更巧的是,她的儿子也在这所实验一小,而且跟甜甜是一个班。
“你胡说什么!姜先生是我的老板!”梁艾诺气得脸色发白。
“老板?呵呵。什么老板,开皮包公司的吧?”
王丽丽翻了个白眼,懒得理梁艾诺,低头看向自己的胖儿子。
“浩浩,你今天在学校,就是被她女儿给打了?”
那个叫浩浩的胖男孩吸了吸鼻涕,指着甜甜大喊:“对!就是她!她抢我的橡皮擦,我不给,她就推我!”
听到这话,甜甜立刻放下手里的炸鸡,委屈地哭了起来。
“妈妈!我没有!是浩浩先扯我的头发,我才推他的!”
“你个小野种还敢顶嘴!”王丽丽火冒三丈,扬起手就要去扇甜甜。
“啪!”
一声脆响。
但挨巴掌的不是甜甜。
而是王丽丽。
姜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一巴掌重重地抽在王丽丽那张涂满粉底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王丽丽抽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连假睫毛都飞出去了一半。
肯德基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王丽丽捂着脸,懵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你敢打我?!你个小白脸敢打我!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我老公是跟着李总混的!老娘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王丽丽疯了一样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老公!我在肯德基被一个小白脸打了!你快带人过来!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梁艾诺吓坏了,赶紧拉住姜临的胳膊。
“老板,我们走吧。她老公是个地痞流氓,手下有一帮人……”
“走什么。”
姜临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神冰冷。
“教小孩子一口一个野种,这种家教,我今天替她爹妈管管。”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大炮的电话。
“大炮。带几个人,来县城中路的肯德基。”
“有人要打断我的腿。我倒要看看,在归安县,是谁的骨头这么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