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银河
下午课间。
林小雨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灵菲,你知道现在大家怎么说你俩吗?”
陆灵菲翻着英语单词本,头也不抬:“怎么说?”
“说你们是……”林小雨压低声音,“当代牛郎织女。”
“……”
“老王就是那条银河。”
“……”
“班长和学习委员是王母娘娘派来的天兵天将。”
陆灵菲终于抬起头。
“那刘明睿是什么?”她问,“牛郎?”
林小雨摇头:“不,他是织女。”
陆灵菲挑了挑眉,凭什么自己是牛郎!
“……有什么区别吗?”
“有啊,”林小雨一本正经,“织女是下凡的嘛!你看啊,是他去宾馆找你的,是他冲进办公室认领你的,是他当众说‘
老王的银河
全班哗然。
林小雨举手:“老师,那退步的呢?”
老王面无表情:“退步的往后挪。”
众人齐刷刷看向第一排正中央的刘明睿。
年级第一。
无人可撼。
然后齐刷刷看向最后一排垃圾桶旁边的陆灵菲。
陆灵菲面无表情。
内心疯狂吐槽:
——所以这个政策是为了把我焊死在垃圾角吗?
——我进步了能往前挪,但挪到哪儿?
——挪到体育生前面?那也是后排啊!
——除非我一举考进年级前十,否则这辈子都够不到第一排那个男人的背影!
——问题是,考进年级前十,我都能拼一把去清北了!
她深吸一口气。
继续刷题。
窗外,初冬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照在刘明睿的后背上。
照在陆灵菲的习题册上。
隔着对角线。
隔着十几张课桌。
隔着老王的人形监控。
他们坐在同一个教室里。
刷着同一套黄冈密卷。
为了同一个六月。
……
晚自习结束。
陆灵菲走出校门。
刘明睿站在路灯下,推着自行车。
两人隔着五米。
没说话。
陆灵菲忽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