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瓢
苏禾茉不想惹事,尤其是不想招惹一个品行不端的醉汉,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就当没听见何二的话。
但为了以防万一,苏禾茉在手机上输入了三个数字,一会儿只要他敢找事,她就直接报警。
见苏禾茉假装没看到自己,何二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东倒西歪步履蹒跚的走到苏禾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苏禾茉,嘴角噙着冷笑,“给老子装没看见是不是?这会儿知道装鹌鹑了,你特么的早干嘛去了?要不是你老子早特么得手了。”
苏禾茉握紧了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何二就要往外走,却被何二一把拽了回来,狠狠地一个踉跄摔进了沙发里。
苏禾茉从不惹事,但也不是怕事的性子,从小的经历告诉她一个道理,只有自己能千次万次救自己于世间水火,认输只会输的更惨。
苏禾茉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冷盯着何二:“你要想干什么?”
何二沉迷酒色,明明还不到三十岁身体早就被掏空了,浑身透着一股被欲望耗空的枯槁,原本还算清秀的一张脸如今只剩下猥琐。
他用一双浑浊的眼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苏禾茉,淫笑着朝苏禾茉伸出手,企图挑起苏禾茉的下巴:“干什么,干你喽,让不让?”
苏禾茉退后一步隔开与何二的距离,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与害怕,拿出手机郑重警告道:“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录音了,如果你不想惹麻烦,赶紧走。”
听到这话,何二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指着苏禾茉回头问自己的同伴,语气讥讽:“听到没,她还录音,好大的本事哦,我好怕怕哦。”
一行人放肆的笑了起来,何二酒精上脑早就法律规训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现在只想怎么爽怎么来,他一把揪住苏禾茉的头发,语气阴狠:“忘了告诉你了,这家会所是我们何家的产业,进了我的地盘,你还想全须全尾的走出去,想屁吃呢?今天,要么你让我好好打一顿出了那天晚上的恶气,要么你陪我一晚。”
苏禾茉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她一把推开何二,怒骂道:“滚开!”
何二被苏禾茉推的一个踉跄,扬手一巴掌打在了苏禾茉的脸上。
“啪”的一声,耳光落下的瞬间,苏禾茉只觉得脸颊像被无数根针扎过,火辣辣的疼,耳内嗡鸣不止、嘴角尝到一丝腥甜,连下颌都在隐隐发颤,几乎是出于本能,苏禾茉捞起桌子上的花瓶就朝何二的脑袋砸过去。
“嘭”的一声,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何二的脑袋已经被苏禾茉开了花。
喝醉的人反应慢半拍,何二抬手摸了摸额角流下来的液体,放到眼前:“血,血”
话音刚落,他直接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派出所内,何二捂着脑袋态度嚣张:“老子不和解,老子要告死她!”
办案民警一拍桌子:“老实点,你要告谁?监控拍的清清楚楚,是你先动手、先去骚扰这位女士的,她不起诉你,你就烧高香吧,赶紧把字签了各自打电话给家里人过来领人。”
“我愿意和解。”苏禾茉拿起笔在调解书上签了字。
何二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他冷笑:“谁他妈要跟你和解。”他指着头上的伤,一脸阴鸷,“你给老子开了瓢,老子的伤情鉴定马上就要出来了,这可是重伤,刑事犯罪!老子要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苏禾茉冷冷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如果你不是个傻子或者酒已经醒了,就应该清楚,我只是在正当防卫,不需要负任何刑事责任。”
就在这时,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走进来,他先朝何二微微颔首,随即朝办案民警伸出手:“你好,我何文哲先生的律师,这件事情,我们要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