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盯着她的眉眼,嘲讽道:“勾引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上钩吧。”
他弯着腰视线从苏禾茉紧闭着的双眼落到鼻尖最后停在饱满殷红的唇上。
“真好看啊。”他感叹,“那个叫高泽的男人有没有亲过这里?”
说到这里,他眼底的炙热突然变成阴狠的嫉妒,凶光闪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恨透了眼前的女人,他抬手,右手大拇指用地的按在苏禾茉的唇上,“真恶心,我帮你擦掉。”
似乎是觉得用手擦擦不干净,他低头吻了下去。
轻轻地带着试探,还有几分小心翼翼,在两个人的唇相碰的那一瞬间,池渊激动到浑身都在颤抖,宛若升入天堂,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的疯狂倾泻而出,他屈膝,双腿慢慢跪到地上,神情虔诚又疯狂,就如同终于找到可以皈依的神祇,他双手托着苏禾茉的脑袋,再次吻了下去。
这个吻虔诚又温柔,像是在举行一个命定的仪式。
忽的,床上的人嘴角泄出一声呢喃,池渊像是受到惊吓般倏地停下动作。
但苏禾茉只是呢喃了一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
池渊将人重新掰过来,让她的睡颜继续对着他,他痴痴地看着她,语气似嗔似怒,他笑骂了一声:“冤家!”
他一边说着,伸手在苏禾茉的水光潋滟的唇上轻轻摩挲,“终于干净了。”
酒店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洒满苏禾茉的全身,橘黄色的颜色如同给苏禾茉镀上了一层金光。
池渊双膝跪在床边,视线从苏禾茉的潋滟的唇慢慢下移,定格在她性感的锁骨上。
那里曾经有一滴酒落在上面,妖冶又醉人。
尤其是那条玫红色的裙子将苏禾茉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的莹白如雪,如梦似幻。
池渊冷笑一声:“我就说你手段了得,你还不承认。撒谎可不是好女孩,得罚的。可是,该怎么罚呢?”
池渊的目光在苏禾茉一侧的锁骨上流连忘返,他缓缓俯身,喷出的热气就洒在苏禾茉的锁骨上:“不如就咬一口吧。冤家,恶鬼度化是要业火焚身的,要经历三年劫难,那我一定是你最后一难。”
他张嘴,牙齿轻轻咬在苏禾茉的锁骨上。
嘤咛一声,苏禾茉猛地睁开了双眼。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