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渊瞬间就明白了陈大麦这么做的意思。
正如苏禾茉所说,可能这次孙宏远搞出这么一出就是跟姓陈的一家狼狈为奸商量好了的,这就是一场骗局。
陈大麦也已经发现了这是一场骗局,她不想让苏禾茉掺和进来,所以才会急着赶走池渊。
如果换做以前,这种情况下池渊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但是这次,他首先想到的是陈大麦脸上的青紫跟身上的伤口。
他重新拍响了门板。
孙宏远一脚踢开了脚边的空酒瓶子,拿着牌骂骂咧咧的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谁啊妈的,这么急,急着去投胎啊。陈大麦你这个臭女表子,开个门都开不明白。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拍老子家的门。”
陈大麦一脸紧张:“没,不认识,是认错门了。”
孙宏远一双老鼠眼精光的盯着陈大麦,眸光突然一闪,瞬间想到了什么,他把手里的牌一扔,猛地推开陈大麦,一脸兴奋的叫道:“是你妹妹对不对?你妹妹她果然出现了,我老丈人说的没错,陈捡妹那种烂肠烂肚的恶毒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她果然没死。”
陈大麦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拼尽全力去拽孙宏远:“不是,不是捡妹,是认错门的外乡人,你别开门。”
“滚开!”孙宏远抬腿一脚把陈大麦踹倒在地,“臭表子少坏我好事。嘿嘿,小贱人来的还挺快,我还以为她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来,早知道今天晚上就让老丈人留在这里。”
孙宏远上前去开门,陈大麦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抱住了孙宏远的腿,哭着哀求:“别开,真的不是捡妹,是外乡人。”
“滚!”孙宏远再次一脚踹在了陈大麦的胸口上,陈大麦被踹倒在地,生生吐出一口血。
金丝猴男笑嘻嘻的走过来,“哎呀,夫妻之间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呢,小孙啊,你也是,老婆是用来疼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去扶陈大麦,顺手在陈大麦的屁股上抹了一把。
真没想到啊,这么瘦的一个女人,屁股居然会这么翘,手感也这么好。
金丝猴男回味着,嘴角挂着淫荡的笑。
“吱呀”一声,木门再次被拉开,孙宏远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个个头都在一米八六以上的男人,气势瞬间没了,他上下打量了眼站在前面的池渊,问道,“你们是谁?”
池渊看了眼刚才地上爬起来的陈大麦,上前一步迈进院子,问孙宏远:“你刚才又动手了?”
孙宏远再次上下打量池渊,他天天在外面鬼混,看人的眼色还是有的,他一看池渊这身衣服跟周身的气度就知道眼前这人不简单,他问:“你谁啊?老子打自己的婆娘天经地义,用你管?”
陈大麦语气着急的哀求池渊:“你们真的走错门了,快走吧。”
池渊迈开大长腿往院子里面走了走,问道:“宝儿呢?”
孙宏远脸色一变,转身冲到池渊的面前,问道:“你还知道那小兔崽子?你到底是谁?”
池渊转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孙宏远,淡淡道:“想谈谈吗?先清理一下场地吧。”
孙宏远看了眼池渊,又看了看今天晚上的牌友,眼珠子一转,笑着对几个牌友说:“各位,抱歉了,今天有客人来,这牌怎么改天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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