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笑笑很快就醉了,她脑袋一耷拉直接趴在了酒吧的吧台上,嘴里还嘟囔着:“不就是锦衣还乡嘛,我,习笑笑,只还乡,不穿锦衣。”
苏禾茉看着她喝醉的模样,惆怅又好笑,她对调酒小哥说:“给我一杯果酒吧,度数不用太高。”
习笑笑可以喝醉,但她不能,她还要安全的把习笑笑带回家。
不远处的卡座内,池渊握着一杯酒轻轻摇晃却并不喝,他眼神专注地看着苏禾茉的方向,像一头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野兽。
苏禾茉将杯中的果酒喝完,又要了一杯,眼见着这一杯果酒马上又要见底,池渊这才终于从卡座站起身,端着酒走到苏禾茉的面前。
他像刚注意到苏禾茉一般,眼中浮现惊喜:“禾茉?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一边说着,看了眼苏禾茉手中的酒杯,笑着问,“也来喝酒?那真是太巧了。”
阿鲁站在池渊的身后,心想不巧,先生您从苏小姐刚出小区的大门就开始跟着她了。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苏禾茉的脑袋比平时转的慢,她看了池渊几眼才道:“嗯,好巧。”
池渊在苏禾茉的另外一边坐下,脸上挂着妥帖的笑容,他看了眼趴在吧台上的习笑笑,“你朋友?”
“嗯。”苏禾茉应了一声。
“她好像喝醉了。”
“嗯。”苏禾茉又应了一声。
“所以,你是陪她来喝酒?”池渊又问。
“不是。”苏禾茉低头看着酒杯,语气也染上了几分醉意,“她陪着我。”
池渊故作诧异,疑惑地问:“心情不好?还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苏禾茉不想多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池渊垂眸,看着她被果酒氤湿了的唇。
饱满、殷红、湿润,看起来就很好亲。
他突然觉得喉咙干涩的要命,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空酒杯置在吧台上:“那我陪你。”
池渊食指轻轻叩了叩吧台,对调酒师道,“一杯old
fashioned。”
苏禾茉将手盖在他的酒杯上:“有件事要麻烦你。”
池渊心情不错:“你说。”
苏禾茉看了眼习笑笑:“她醉了,我怕我也会喝多。”她看向周围,“这里我们又不认识其他人。所以,如果我们两个都醉了,还请麻烦池先生送我们两个回家。”
池渊眼底闪过异样的光芒,像惊喜,又像是野兽终于闻到了一丝血的味道,极度的兴奋。
“好啊。”
这时习笑笑突然抬起头喊了句:“给我酒,我还能喝!”
喊完她啪嗒一下又重新趴下,吧唧了一下嘴。
苏禾茉抬手宠溺又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池渊看在眼里,眼底昏暗、嫉妒横行,连一个同居的室友她都宠着,那凭什么对他却总是冷淡疏离?
苏禾茉转过头,朝着池渊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歉意:“她喝醉了。”
“嗯。没事。”
他转而对调酒师道:“给她一杯长岛冰茶。”
一杯长岛冰茶放在苏禾茉的面前,苏禾茉低头看着杯中黄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端起来一饮而尽。
口感酸甜却后劲儿极大,不过一刻钟,黄汤上了后劲儿,苏禾茉声音颓然:“我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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