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女工作人员的解释后,池渊眉间的疑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戾气,没有被满足的戾气,他低头看了眼沙发上的购物袋,眸色阴沉。
女工作人员转身离开了,阿鲁也小心翼翼的默默地退后了一步,池渊一个眼神杀过来,阿鲁立刻低下了头。
池渊眸子死死地盯着卧房的门,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她不喜欢。”
阿鲁斟酌着小声说:“应该不是不喜欢。”
“既然不是不喜欢,为什么不穿?”
“或许是因为这些衣服太贵重了,对苏小姐来说是一种负担呢?”
“负担?”池渊微微挑眉,眸中尽是不爽,“我特意为她准备了跟她身上穿的那条裙子一样的颜色,她居然觉得是负担。”
阿鲁说:“这不是更加证明苏小姐三观超正,不是那种随便就接受别人礼物的人吗?再说了您让人准备的衣服太贵了,那么贵的衣服,一般人都不会轻易接受的。”
池渊冷笑一声,“所以,她这是把我当外人呢。”
阿鲁心想您也不是苏小姐的内人呢,再说了,苏小姐又不是您心里的蛔虫,哪里会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
话虽这么说,池渊眉宇间的戾气却少了许多,只是嘴角依旧勾起一抹冷笑:“一身衣服罢了,矫情。”
放在身旁沙发上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池渊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苏禾茉发来的一条微信。
苏禾茉:我跟我朋友已经没事了,你有事可以先走,这次谢谢你了。
池渊垂眸盯着“先走”两个字,嘴角下压,显然这句话再次触了他的逆鳞,池渊低低地咒骂一声“草”,直接把手机甩到了沙发上。
一门之隔的苏禾茉听不到池渊的那声咒骂,但同时,她也没有听到任何其他的动静。
所以,池渊没走?
她虽然用毯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但毕竟男女有别,她也不可能打开房门出去看一眼,只能坐在床上等待酒店服务人员把她的衣服送回来。
习笑笑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她朝床上看了眼,果然那些装满奢侈品的包装袋已经不见了,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挨着苏禾茉坐下,一脸好奇的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外面那男人到底是谁啊?是不是上次送咱们回家的那个?好像姓什么来着?”
“池渊。”
“哦对,姓池。他不会喜欢你吧?”说到这里,习笑笑突然灵光一闪,猛地张大嘴压低了声音说,“你锁骨上的吻痕不会是被他偷偷亲出来的吧?”
苏禾茉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小声道:“别胡说,人家好心送咱们来酒店,还在别的房间守了一晚,我们怎么能这么想别人呢?夏天蚊虫多,我这应该是被蚊子咬的。”
习笑笑嘿嘿笑了两声说:“我这不是大胆猜测小心取证吗?不过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住总统套房呢。”她往后一仰,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陷入柔软的大床上,开心的说,“一会儿等工作人员把衣服送过来,我一定出去好好参观参观这总统套房,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不落下,而且要拍照片发朋友圈!”
苏禾茉笑着点头:“嗯好。”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的衣服被洗干净烘干送了回来。
两个人穿好自己的衣服,苏禾茉打开卧房的门,池渊站在门外,好看的眉毛微挑,颇有点秋后算账的意味:“禾茉还是不肯把我当朋友,一套衣服而已,都要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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