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别胡说。”
池渊挑挑眉:“不喜欢就好。我早就跟你说过,她是我看上的女人,别跟我抢。”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浑不在意道,“我不管她是不是苏禾茉,我都只要她,我爱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苏禾茉这个名字。”
他迈着大长腿走到书房门口,一把拉开书房的门,回头笑着对裴彦清道,“我不管她到底是谁,只要真正的苏禾茉不是她杀的就行。”
说完,他朝裴彦清挑了挑眉,径直出了书房。
直到回到车上,阿鲁才问:“先生,既然您只是想让苏小姐的真实身份大白于天下,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去做,而是费这么大的劲儿去引导裴彦清去做?”
密闭的车厢内,冷气十足,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只剩下浓稠的黑暗,池渊隐在黑暗中,无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一道隐隐修长的影子落在车窗上,看起来孤寂又落寞。
池渊将头靠在座椅上,语气慵懒又散漫:“如果让禾茉做选择,你说她是会选择我,还是选择裴彦清?”
车厢内陷入了沉默,阿鲁沉默的低下了头。
池渊轻笑:“你看,你一个男人都知道选择裴彦清,何况是苏禾茉。”
阿鲁连忙抬起头,透过车内后视镜看池渊。
只可惜车内太暗,他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
阿鲁急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的,而且我觉得苏小姐跟其他女人也不一样,如果可以的话,她应该只会选她喜欢的人。”
池渊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手臂搭在腿上,双手握在一起,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她喜欢的人?”他轻笑了声,“那就让裴彦清变成她不喜欢的人。”
阿鲁不解的问:“先生,你在苏小姐的这件事上,好像过于在意裴彦清了。其实裴先生那个人看起来好相处,但是骨子里骄傲的不行,他应该对苏小姐那种类型的女孩子不感兴趣。”
“是啊,应该是不感兴趣的。可是”
可是今天晚上他一直对苏禾茉阴阳怪气,像裴彦清那种骄傲的性子,如果他对一个女人看不惯,会躲的远远地,而不是坐在她的身边阴阳怪气。
就像陆北望说的那样,裴彦清的那个性子若不是他自己有心,哪怕天王老子拿着刀逼他,他都不会主动去关注任何一个人。
池渊语气淡淡地,很轻很轻,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他对禾茉的关注有些过了,所谓的看不惯她,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却不是他心中的样子,所以他气急败坏的发了狂。”
池渊抬手,用食指轻轻抚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存留着他亲吻苏禾茉时候的触感,软棉地、甜甜地、让人疯狂迷恋的味道,他对自己说,“可是我不一样,我虽然不爱她,但我愿意接受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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