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苏禾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愤。
电话那头的陆北望一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低低地卧槽了一句才对着手机说:“苏禾茉?怎么是你?”
苏禾茉语气不善道:“我也很想问问你,陆大公子,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为什么要怂恿池渊在背后搞我?”
“什么怂恿,你让池渊接电话!”
“池渊都跟我说了,是你怂恿他找你堂姐做的那些事。”苏禾茉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池遇。
池渊则一脸伤心的与她对视,只是眼底慌张与决然并存。
“放屁!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后面的话戛然而止,陆北望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讥笑一声,“明明高泽跟你分手是因为公司规定,你前男友为了前途放弃了你,你居然把这事怪”
苏禾茉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根本不关心陆北望后面会说什么。
池渊仰头问她:“怎么不继续听了?”
“还有必要吗?”
“所以你已经给我定罪了是吗?苏禾茉你刚才在钓鱼执法,可是你钓到什么了吗?陆北望他说的很清楚,高泽跟你分手是因为公司规定,跟我没有任何关”
苏禾茉把手机放到池渊的手上,起身道:“到此结束吧,池渊,以后请你不要再找我。”
“凭什么!”池渊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他一把握住苏禾茉的手腕,眼神不甘甚至带了几分狰狞,“就因为你的臆想吗?因为你的臆想跟猜测,我就要被你判死刑?”
苏禾茉回头,眸光淡漠的看着池渊,她说:“你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我们是同一类人吗?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同一类人。戴着面具生活的人。池渊,在我面前你的这张面具就不必戴了吧?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整件事就是你在背后操控的,但是我不是傻子,我有感觉也有自己的判断,我知道什么话该信,什么话不该信。”
她上前一步,仰头与池渊面对面,“你扪心自问,你现在说的这些鬼话,你自己相信吗?”
池渊垂眸与苏禾茉对视,他眼中是一汪深情,他说:“我信。因为我对你从来只有一腔真心。”
“呵。”苏禾茉轻笑了一声,“真心瞬息万变,所以最不值钱,池渊,我从不稀罕任何人的真心,我要的也从来不只是一颗真心。”
她转身离开,背对着池渊潇洒的挥手,“池总,就此结束吧,也请你收起你的真心,我苏禾茉无福消受。”
池渊静静看着苏禾茉离开,眼底的疯狂如如毒蔓一般疯狂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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