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突然推开车门下车,大步绕过车身走到车的另外一边,拉开车门,俯身将苏禾茉从车里打横抱了起来。
像是一滴水,滴进沸腾的油锅里,当池渊将苏禾茉抱起的那一瞬间,她的脑海“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烟花。
苏禾茉在池渊的怀中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她用目光一寸一寸的流连他性感的喉结,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的崩塌,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双臂缠上池渊的脖子,对着池渊的喉结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池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刻的感觉,他停在原地,周围万物好像都失去了色彩,脑海中只剩下了四个字“宛若天堂”。
他狠狠地将人圈在怀里,用尽平生全部的意志力,才咬着牙恶狠狠的道:“苏禾茉,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对不起。”
苏禾茉的声音弱小,又带着颤音,“我需要一根针,或者任何利器都可以。”
池渊抱着她快步往前走,他按下电梯,问她:“你想干什么?”
“放放血,或者扎一针。”
池渊冷笑了一声,电梯到了,他抱着她进了电梯。
好在这次电梯里没有其他人,也少了些许的尴尬。
阿鲁站在门口,见到池渊抱着苏禾茉从电梯里走出来,连忙打开门。
池渊道:“你先回去吧。”
“是。”
池渊将苏禾茉抱进卧室,放到了床上。
“你可以出去吗?”苏禾茉已经忍的很辛苦了,如果眼前的男人继续在她面前晃悠,她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让她自己后悔的事情,“我不想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池渊看着苏禾茉强忍的样子,有股酸涩从心间慢慢蔓延至喉咙,所以到这个时候,她都不肯。
他深深地看了苏禾茉一眼,后悔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一次,他好像有些过了。
不过还好,无论如何,这件事他做的无根无据,赌的是人心,即使将来苏禾茉深究起来,也不会追究到他的身上。
他只是,有些心疼了。
“好。”他声音沙哑的比苏禾茉还要厉害,垂下眸子,转身要走。
“等一下。”
池渊的瞬间停在原地,他回头看着苏禾茉,眼中有浴火也有期盼,还有犹豫
苏禾茉半倚在床上,对池渊说:“麻烦你,把我给你针灸的针灸包拿给我。”
池渊自嘲般的笑了笑,他刚才在期待什么?
他说:“不用,一会儿医生就来了,你再忍一下就好。”默了默他又说,“不要伤害自己。”
他转身离开,顺手关上房门的同时,将整个身体靠在门板上。
一门之隔,却也是万里长城。
池渊不自觉的抬手想摸口袋里的烟盒,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烟让他放在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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