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血液化验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宁嵘知道池渊的脾气,他不想说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问出来,她笑了笑说:“今天晚上就能出。晚点发给你结果。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是谁那么大胆敢动你池渊的人,不会是池家人吧?”
“不是。”
前几天池渊在苏禾茉那里受得气,没地方发泄,于是就提前帮池家的公司暴了几个雷,现在他的好父亲跟好大哥正忙得焦头烂额呢,哪有时间来管他的事。
池渊继续道,“不该问的别问。”
宁嵘翻了个白眼:“切,不想说算了,走了!”
她朝着池渊挥挥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池渊说:“池渊,要真喜欢人家,就对人家好点。”
池渊眸色幽深,不置可否。
宁嵘笑着摇摇头,拉开门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池渊转头看向卧房的方向。
他走过去,轻轻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里面传来苏禾茉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她已经睡着了。
池渊轻轻地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他站在床头,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
恬静、温暖、但是又艳丽、夺目,动人心弦。
池渊缓缓蹲下,抬手轻轻握住苏禾茉的手,渐渐与她十指相扣。
他声音沙哑,克制又隐忍:“你知道这些天我们见过几次吗?你一定不知道,你甚至都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苏禾茉的手背上,声音发颤,却依旧在极力控制着情绪。
他说,“你们每个人都这样,我从来都不是你们的唯一,我从来都是你们随时准备舍弃的那一个。可是,你不是喜欢装模作样吗?你不是喜欢戴着面具吗?那你就装下去啊,装作只偏爱我的样子,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只看着我,相信我。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我会把我所有的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他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可是好难啊,你的眼里从来不是只有我,你有你名义上的父母,你有高泽,你甚至还有一个传说中的姐姐。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要分走你!我不同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的眼里只有我。”
他松开苏禾茉的手,慢慢的站了起来,俯身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额角,温柔的说,“晚安,禾茉。”
他转身离开。
卧房的门被轻轻地带上,躺在床上原本还陷入熟睡中的苏禾茉突然睁开了双眼。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刚才被池渊抚摸过的额角,神情若有所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