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
“啪!啪!啪!”急促的拍门上打断了院子里吵闹打牌的声音。
孙宏远正打的起劲,被急促的拍门声扰了兴致,他直接将手里的牌甩到了桌上,骂骂咧咧道:“妈的,谁啊。”他斜着眼看了眼正在弯着腰扫地的陈大麦,从脚边捡起一个空酒瓶子扬手砸到了陈大麦的腿上。
陈大麦“哎呦”一声,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跪到地上。
跟孙宏远一起围着桌子打牌的其他四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流里流气的朝着陈大麦吹口哨。
其中一个长的像只金丝猴的干瘦男人一脸猥琐的朝孙宏远笑:“你这婆娘,性子跟软面条似的,身子是不是也跟性子一样软啊?啊哈哈哈哈哈”
牌桌上的其他三个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陈大麦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孙宏远没好气的捡起另外一个空酒瓶子猛地朝陈大麦的头上砸了去。
陈大麦害怕的向后躲开。
空酒瓶子应声落地,瞬间摔的四分八裂,玻璃碎屑在水泥地上炸开。
金丝猴男扯了扯孙宏远的胳膊,皮笑肉不笑的说:“小孙别动手呀,瞧瞧你婆娘都被你吓坏了。”
“啪!啪!啪!”,急促的拍门声再次响起,孙宏远指着陈大麦破口大骂:“你这蠢货!外面敲门声你听不见吗,还不赶紧滚去开门!”
因为恐惧,陈大麦浑身都是抖的,她唯唯诺诺的放下扫帚,小跑着去开门。
金丝猴男一双猥琐的眼睛一直在陈大麦的腰身跟屁股上流连忘返,他张开嘴将自己的食指伸进嘴里用力的嘬了一下,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小孙啊,今天晚上你要是输了,咱们能不能换个赌注啊?”
孙宏远将一对纸牌扔到桌上,无所谓的道:“怎么换?”
“换成你老”
院子里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站在两位气质卓然的男人,金丝猴男后面的话被硬生生的堵在了嗓子眼里。
池渊看着面前的女人,第一眼的感觉是瘦,非常的瘦,皮包骨头的那种,第二眼是她脸上跟身上的伤。
右眼角是一块巨大的青紫,下巴上也有,最触目惊心的是胳膊上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是依旧能看到白色纱布上渗出的血渍。
池渊问:“请问,你是陈大麦吧?”
陈大麦点点头,“是我。”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一脸疑惑的问道:“请问您是?”
池渊说:“我们是来帮你的,苏小姐你认识吧?”
陈大麦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她脸色瞬间大变,一把将池渊推了出去,就要关门:“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去别家问问吧。”
池渊一个没注意,被陈大麦推了个踉跄,幸好身后的阿鲁扶了他一把。
但池渊瞬间就明白了陈大麦这么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