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肤膏
洛云珠的手,悄然松开。
她都打算回以札娅一击,怎么可能任由札娅伤到自己。
但始料未及的是,这个节骨眼,苏斐恰时救场,跟个白马骑士似的。
苏斐身穿紫黑色的长袍,袖口绣柿蒂纹,本就冷厉的气息,更显威严。
脚下散落的碎片,仿佛割在了札娅心坎上,将才感觉像死了一回。
“王爷!”
吴嬷嬷见状,忙不迭邀功,她跪在苏斐跟前,痛心疾首道:
“老奴不知郡主竟如此胆大妄为,只是凑巧撞见,平素里伺候郡主的,是文昕那妮子”
苏斐脸色沉了沉,看向吴嬷嬷手中攥着的外袍,不悦道:“你没跟这些人说起?”
洛云珠摇了摇头。
苏斐胸膛起伏了一下,眼刀子睨着札娅:“这衣裳是本王的,难道还要署名不成?”
他的愠怒,在琉璃苑掀起了惊涛骇浪。
众人皆忘了呼吸,屋内陷入一派死寂。
贤王的衣裳?
这么说,洛云珠这个老姑娘已爬上了王爷的床?
昨夜的事?
洛云珠有意无意揉了揉耳垂,恰好让札娅看见脖颈间的草莓印。
札娅犹如生吞了一只死苍蝇。
“王爷。”
洛云珠顺着梯子往上爬,到了苏斐身边,轻轻往他身边挨近,“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误会,本想着身子骨利索些,浣洗后归还给王爷的。”
她娇声似小猫,勾得人心痒痒。
苏斐眼前浮过昨夜里颠鸾倒凤的场面。
此女欲求不满,床榻之上孟浪极了,媚态哀婉
他还记得多年前,头一回见到洛云珠。
她羞怯地连抬头与他对视,都显得那么拘谨。
何时这北狄女子,学会了勾魂夺魄的把戏?
苏斐背脊僵直,隼目阴翳地审视着洛云珠,恍若要看穿她的图谋。
洛云珠趁着苏斐没将她推开,当然要给自己立立威,便对吴嬷嬷道:“别愣着了,衣裳送云霄苑去罢!”
吴嬷嬷脖子凉飕飕的,好像脑袋随时要搬家。
而札娅,手中的锦帕,似要绞出一个洞来!
札娅觉着脸颊生疼,好比洛云珠扇了她一记无形的巴掌。
敲打了吴嬷嬷,洛云珠柔弱无骨地往苏斐怀里靠,纤纤指尖,抵着苏斐胸膛,娇娇地问札娅,“表姐留下来用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