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大腿都回来了,不得走点捷径?
思量再三后,洛云珠认为大老板苏斐对她的满意度不够。
她得表现表现!
念及苏斐肩胛有道伤疤,昨晚雨夜时,睡着后,无意识哼哼。
大概是旧伤,可以调理。
试想她如此贴心,细致入微,老板一定心情大好,届时,什么金银珠宝,还不得堆满琉璃苑?
洛云珠似乎看到银子向自己招手。
苏斐的伤大概是风湿,需要舒经活血,暖身。
洛云珠用薏米和红枣,将两者处理成细碎状,熬上两个时辰。
米香和红枣香味,直袭鼻腔。
米粥浓稠,配菜也很讲究,羊排剔去肥肉,炖煮软烂,加上山药块,
以金贵的胡椒调味。
洛云珠做好后,正在切葱花,文昕火急火燎跑来:“郡主,不好了!不好了!”
“天又塌不下来,怎么了?”
她将葱碎放进砂锅里,旋即盖住。
用羊肉汤的热量,将小葱煨熟。
文昕只是嗅到肉香,喉咙处差点探出一只手来。
但是现在并非贪嘴的时候,急切地说道:“圣上给王爷定了门亲事,人是礼部尚书的嫡女。”
以前圣上也不是没安排过苏斐的婚事,他不答应,陛下也由着他。
但这次,陛下态度似乎更加强硬。
这其中少不了雁贵妃的功劳,上次在王府吃瘪,这么快就变着花给她添堵来了。
“这有什么?”
洛云珠心静如水,浑不在意。
原主死在世俗的眼光里。
她是北狄郡主,在一种贵胄子女中,未能选做妃嫔,已经很丢脸了。
送来贤王府,还被当成了空气。
那些流蜚语,像软刀子戳她脊梁骨。
所以,原主投了井。
但换了芯子后的洛云珠,从没惦记过贤王府正室的身份,也没想着他能宠爱自己。
悦己就好。
做这些,不过是对苏斐付出些辛劳,刷点好感,得点好处。但洛云珠接管了这具体
偏安一隅,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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