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珠乖乖点头,语气感激又带着几分松快。
“多谢王爷,王爷也早些歇息。”
待到苏斐转身离去,洛未才彻底松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腰,转身回屋。
这一次,沾枕便睡。
与此同时,文芳苑内,叶露经过府医诊治,终于醒来。
她脸色苍白,唇色泛青,身子虚弱得连抬手都费力,刚醒过来时便猛地咳嗽了几声。
守在她边的挽春听见动静,立刻喜出望外,连忙上前扶住她,端来温水喂她喝下。
“王妃,您可算醒了!奴婢担心死了!”
挽春声音哽咽,眼底却藏着算计。
绝不能让王妃知晓下毒一事是她所为,否则王妃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倒不如将此事推到北狄郡主的身上!
见叶露意识清醒,挽春便趁着左右无人,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
“王妃,您这次中毒昏迷,是有人故意要害您!”
叶露眉头微蹙,声音虚弱沙哑,眼底却划过森森寒意。
“何人敢害本王妃?”
何人与她有如此仇怨,竟在她大婚之日对她出手?
挽春立刻添油加醋,把白日里的事尽数歪曲,说给叶露听。
只有这样,王妃才不会知晓真相,更不会怪罪她,她也好向燕贵妃那边交代。
叶露听完,眸底的寒意被恨意所取代,指尖紧紧攥住锦被,指节都泛了白。
她本就对洛云珠存有几分戒备,恨不得让洛云珠永远消失在王爷身边。
如今听挽春这般说,心里恨意翻涌,几乎要从心口溢出来。
她本想入府后暂且隐忍,待到主母地位稳固后,再慢慢收拾洛云珠。
可不曾想洛云珠竟如此狠毒,在她大婚之日对她下手,若是不狠狠教训她,日后她岂不是要骑到自己头上?
这口气,她绝不能咽下!
“好一个洛云珠!”
叶露压下眼底的恨意,咬牙冷哼。
“此事,本王妃定牢牢记住,绝不会忘记!”
挽春见她动了怒,心中暗喜。
那个北狄郡主可有得苦头吃了!
次日一早,洛云珠睡到自然醒,听文昕说叶露醒了,揉着眼睛想了片刻,便去小厨房里熬了一锅温润滋补的药粥,又装进食盒,亲自送去文芳苑。
她倒不是真心关心叶露,纯粹是想着叶露是正妃,又是在大婚之日因她中毒,她心里难免过意不去,也想趁这个机会同叶露打好关系,免得日后叶露处处针对她。
在原先那个世界当牛马时,她便深刻明白一个道理——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就算做不到亲近,能相安无事,她就心满意足了。
文芳苑里,叶露正靠在内室软榻上歇息,忽然有丫鬟来报,说是洛云珠来了。
叶露沉下脸,命人放洛云珠进来。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北狄郡主还想耍什么花样。
随后,见洛云珠提着食盒进来,叶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面上却立刻换上虚弱又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柔。
“郡主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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