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珠依旧穿得素简,发上也无朱钗碧玉。
但每次瞧着,都有种超凡脱俗感观。
明明没有金丝华服,没有朱钗翠玉,但那身其貌不扬的装束,随意束起在后脑勺的发。
而露在外的脖子,手腕,小脸,泛着淡淡的光,似乎与月融为一体。
那种柔软的抓握感,令他食髓知味
他不不语,只多看了洛云珠两眼,离开后,苏斐的贴身侍卫,便到了亭子里,恭请洛云珠道:“郡主,爷有召见。”
洛云珠讶异回头,夜色中,哪里有苏斐?
想到自己有菱角,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于是先回了琉璃苑,先煮菱角。
菱角有很多种做法,但像她采的的菱角,很是鲜嫩,
清煮为宜。
只需一刻钟,菱角热腾腾出锅,留一半给文昕,提一半去云霄苑。
这才几天不来,云霄苑添置了新家具,画缸,笔筒,多宝格,和铜制香炉。
看样子,王爷应该会长期留在京中了。
“尝尝菱角吗,刚出锅。”
洛云珠放下食盒,
食盒里,满满当当都是饱满的菱角。
这种东西,府里人都不吃,池子里才有那么多。
洛云珠慢慢剥开,除去其貌不扬的外皮,里头是白嫩的菱角肉。
当菱角递到苏斐面前,苏斐愣了一下。
他记忆中,还是小时候,奶娘给他吃过。
苏斐小小的咬了一口。
软绵的菱角在嘴里化开。
他看洛云珠的目光柔了些许,“你如今,比本王更像东楚人。”
谁人想到,本对洛云珠无感。
一来二去,反倒是和她相处起来,愈发熟悉,愈发舒服。
那当然更像东楚人啊!
洛云珠根上就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
她带了菱角,自然也带了花露水。
“王爷,入秋蚊子多,再试试这个好东西。”
烈酒浸泡过的草药水,被她灌进了一个小陶瓶里。
瓶口用一块布子封口。
刚拔下布条,过分清新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洛云珠指腹蘸着花露水,涂抹在苏斐手背上,“熏香有局限性,只能在家里点燃,这花露水,能随身携带,驱蚊止痒一把好手。”
她涂抹的动作极其温柔,顺着苏斐手背筋络,一点一点描绘。
这男人哦!
模样好,身材好,连手也修长好看。
还有腹肌,胸肌,摸起来也是饕餮盛宴。
揉着花露水,到了指缝里,不经意,就双手相扣了。
苏斐沉冷的眼,好像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眼底越来越深,形如深渊般。
这北狄女子,在外不张扬,在他这,却掩藏不住攀附的心!
他嘴角一丝揶揄,顺势拖着洛云珠,压到了自己怀里。
坠入他怀中的,像是一团棉花,几日不碰,还怪令人回味无穷的。
夜里屋檐下雨水滴答。
洛云珠又被苏斐折腾的够呛。
这回她没有多嘴,也么被事后撵出云霄苑。
苏斐去上了早朝,前来伺候洛云珠的是吴嬷嬷。
她端着一碗红花药,叮嘱道:“郡主莫怪,此乃王爷之意,您是异族,断不可混淆了皇室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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