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实验室,桌面上摆满了文件资料,实在不宜动手。
温时与愣了愣,下意识跟了上去。
一直到楼梯的拐角。
南星停下脚步,听着身后一点点靠近的脚步声。
“南星,你”
温时与的话,还没飘进风里,南星骤然回身。
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她手腕一扣、腰腹一拧,干脆利落给了温时与一个过肩摔。
“嘭”一声闷响,温时与重重砸在地面上。
然后懵了。
温时与:?
下一秒。
南星膝盖重重地顶在他肋骨上,将人压制住,那力道沉得让人喘不上气。
温时与瞳孔微缩,一时没反应过来。
南星手握成拳,高高举起,冲着他的侧脸打了过来,毫不犹豫。
温时与几乎是本能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拳头,防御性格挡。
他由下至上撞进南星眼底——
那双眼睛里燃着真火,亮得惊人,连怒意都灼人。
温时与脑子里莫名只跳出来一个念头。
温时与脑子里莫名只跳出来一个念头。
真漂亮。
南星被他抓着手,半点不慌,另一只空闲的手毫不留情,直接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
“唔——”
温时与疼得闷哼一声,毫无防备,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眼角,顺着清隽的轮廓滑落。
他本就生得好看,眉骨锋利,眼型偏长,睫毛浓密,此刻一只眼迅速泛红,水光潋滟,疼得微微蹙眉,反倒添了几分破碎又矜贵的美感,半点不显狼狈,只让人觉得这张脸被打了都可惜。
南星啧了一声。
暗道温时与就是生了副好皮囊,不然也不能把她迷得团团转
这时,一道散漫的脚步声从楼梯下方缓缓上来。
秦渡抬眼,猝不及防撞见这幅画面——
南星压在温时与身上,膝盖顶在他腹部,温时与衣领被拽得松散,胸口敞着一片,姿态暧昧得刺眼。
空气静了一瞬。
秦渡垂眸,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喉间极轻地切了一声,漫不经心,却压不住升起的戾气。
他抬眼,与南星隔着楼梯对视了眼,没停步,沉默地继续往顶楼走。
南星这才猛地回神,手上力道一松,从温时与身上起来,理了理衣摆,低声:
“温时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
梁伟光突然针对她、将她边缘化、项目核心半点不让她碰——
全是温时与的手笔。
她都记着。
南星丢下这句话,转身,跟着秦渡的背影往顶楼去。
温时与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单手捂着发烫发疼的眼眶,舌尖抵了抵腮帮。
力气真大。
以前怎么没发现,南星这么能打。
至于南星知道是他的手笔?
无所谓。
她就算知道又如何,反正也拿他没办法。
温时与低头,摸了摸刚才被南星按过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窒息的力道,心跳却跟着乱了一拍。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南星了。
顶楼风很大,吹得天台边缘的栏杆嗡嗡轻响。
秦渡靠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烟,没点燃,漫不经心地转着。
他身形挺拔,肩线利落,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臂弯,里面黑色t恤衬得腰线窄而劲,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清晰,眼皮半耷拉着,懒懒散散。
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南星站在几步之外,喊他:“秦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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