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实验室卫生你打扫一下,太乱了。”
所有人都把脏累活丢给她,心安理得。
南星没抱怨一句,对于不合理的要求,她会选择拒绝,期间没少发生小摩擦。
她效率高得惊人,琐碎的任务,做得井井有条,从未出过差错。
搞得那些想找茬的人,都没什么机会。
这天深夜,实验室里只剩下南星一个人。
组员们早就走光了,只留下一堆没做完的杂活,和满桌废弃的草稿纸。
南星收拾完卫生,弯腰捡起桌底一张被揉成团的代码草稿。
展开,铺平。
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她的眼神骤然一凝。
这是梁伟光写的核心算法草稿。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推导公式,看似完美无缺,可在最关键的递归逻辑处,有一个极其隐蔽的漏洞。
这个漏洞非常隐晦,不精通底层逻辑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一旦运行,短时间内不会出现问题,可一旦数据量过载,系统会直接崩溃,导致整个项目前功尽弃。
南星指尖轻轻敲击着那张草稿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梁伟光,水平也就这样。
也对,有人一门心思帮温时与打压她,哪里还有心思专心打磨代码。
她不动声色地把草稿折好,放进包里,然后拿起自己的电脑,坐在空下来的主位上。
屏幕亮起,她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直接侵入项目组内部数据库。
屏幕亮起,她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直接侵入项目组内部数据库。
权限破解、数据调取、代码回溯
不过几分钟,整个第三小组的核心代码、算法架构、实验数据,全部清晰展现在她面前。
南星一目十行,快速浏览。
越看,她眼底的冷意越浓。
梁伟光的代码,果然漏洞百出。
除了刚才那个致命漏洞,还有三处逻辑错误、两处冗余设计,效率低下,隐患极大。
就这水平,也配当组长?
南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到最关键的时候,再给大家一份大礼。
南星快速把所有漏洞标记好,整理成一份文档,存进自己u盘,然后清除所有入侵痕迹,恢复现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收拾好东西,她关灯离开实验室。
刚走出实验楼,就看到路灯下站着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
秦渡斜靠在墙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一瓶冰可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目光精准落在南星身上。
“这么晚才走?”
南星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秦渡:“路过。”
南星:“等我?”
“”
秦渡别过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谁等你了,我就是刚好在这边打球。”
“好吧。”南星看了他半响:“那我走了。”
秦渡不在意地挥挥手。
南星绕开他离开。
秦渡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低头打开可乐,狠狠灌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燥热。
真笨。
段淮简家里的公司对大创项目有投资,他自然也在跟进项目进度。
下午他就听段淮简说,项目组里的人故意孤立南星,脏活累活全推给她,核心内容却半点儿不让她沾。
南星明明看着就不是好欺负的性子,竟一声不吭,心甘情愿地帮着那群人打杂。
看她这么晚才从实验楼下来,八成又被人使唤着忙到了现在。
秦渡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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