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掀了掀眼皮:“你什么意思?”
秦渡耷拉着脸,将手机抽回来,拨通了报警号码:“喂,我要举报,xx路的半山听雨别墅,有人贩毒。”
温时与回头:?
怎么就变成贩毒了?
陈老师听到动静匆匆赶来,刚走近,正正好,目睹秦渡报警的全过程。
陈老师:??
见秦渡已经报警,南薇腿一软,跪坐到了地上,她下意识仰头看向温时与,祈求能抓住救命稻草。
后者正垂眼看着南星,表情也晦涩难懂:“南星,算了。”
轻飘飘两个字,又想把事情揭过。
南星甩开他的手:“你是不是也想吃巴掌了?”
温时与:
“班长班长,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报警?还要什么贩毒不贩毒的?”陈老师摸了摸头上没剩几根的头发。
想不明白,才离开几分钟,这群学生,怎么就给他捅出了这么大个篓子
南星简单交代了来龙去脉。
陈老师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南薇。
牵涉到违禁品,他也不敢包庇。
不到半小时,红蓝警灯便划破半山的夜色。
五辆警车鱼贯驶入听雨别墅外的车道。
刺耳的警笛声,将原本还带着派对余温的空气冻住。
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迅速下车,亮明证件后利落控制现场,按照秦渡报警时提供的信息,当场锁定涉事人员。
南薇、林圃,以及递饮料的女生,连带着知情的团支书顾玉也一并被要求配合调查。
众人被依次带上警车时,南薇早已没了先前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几乎是扑上去,死死攥住温时与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袖里。
“时与哥,救我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温时与眉头紧锁,用力挣了两下,她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活不肯松手。
拉扯之间,姿态狼狈又难看,引来周围不少目光。
温时与不欲在警察面前多做纠缠,最终冷着脸,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衣袖,一同上了警车。
警局内,取证工作有条不紊。
那只被丢在垃圾桶里的空饮料杯被妥善封存送检,结果很快出来。
杯内残留液体中确实检出违禁精神类药物,虽非严格意义上的毒品,却已触犯治安管理相关条例,性质足够严重。
南星态度坚决,当场明确提出要追究南薇诬陷诽谤、意图陷害他人的法律责任。
证据链清晰,人证物证俱全,南薇当场被警方控制拘留。
冰冷的手铐落在手腕上时,南薇崩溃了,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央求警察让她打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她对着听筒那头的哥哥南皓泣不成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哥救我,我被抓了,南星要告我,我要被关起来了”
另一边,南星、秦渡、温时与等人依次做完笔录,签字确认。
等走出警察局大门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
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精神一振。
警局门口灯光昏黄,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时与落后了半步,身形隐在暗处,望着前方并肩而立的两人,眼底浓黑如墨,黏腻又阴鸷。
良久,温时与收敛了心绪,上前挤进两人中间,垂眸凝望:“南星,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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