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她看到了。
太丢人了。
秦渡若无其事:没事。
南星看着这两个字,又想到他刚才一瘸一拐的背影,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发过去了一长串省略号。
秦渡看着那串省略号,脸颊更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简直蠢到家了。
南星:笨啊,下次走门。
秦渡:嗯。
秦渡红着脸,收起手机。
南星站在窗前,看着浓稠的夜色,轻轻摇了摇头,关上窗户。
她转身回到书桌前,却没了继续工作的心思。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刚才秦渡翻窗进来时的模样,还有他泛红的耳尖,以及最后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
这个家伙
秦渡没说离开一个多月要去干什么,但南星却知道,他是要去祭拜他的母亲。
南星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秦渡的聊天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再发消息。
有些情绪,不必宣之于口。
寒假正式开始,南城进入年关氛围,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年味渐浓。
南家经历了一场浩劫,虽勉强稳住局面,却再也没了往年过年前的热闹排场。
南振海整日忙于公司善后,愁眉不展;沈若音在外潇洒,连家都很少回;南皓则因为不想面对南星,也很少归家。
偌大的别墅,就剩南星和已经放假了的沈安,反倒落了个清净。
寒假的日子过得飞快,年前那段时间,南星大半时间泡在星途科技的临时办公点,处理项目收尾与年后规划,偶尔回南家别墅,总能撞见沈安被健身教练折腾得龇牙咧嘴的模样。
当初她随口一提要给沈安请老师,转头就敲定了专业健身教练与营养师,按少年发育期的标准量身定制方案。
起初沈安还以为是什么变相的“惩罚”,硬着头皮咬牙坚持,短短几个月,变化却肉眼可见。
原本单薄的身形渐渐舒展,肩背挺直,褪去了之前那种怯生生的阴柔感,多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挺拔劲。
肤色依旧偏白,却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下颌线慢慢清晰,眉眼长开后,清隽得惹眼。
偌大空荡的客厅里,沈安坐在沙发上,正垂眸整理书包里多余的杂物。
他青涩的面庞,没什么表情,眼神尽余冷漠,当看见那一堆多到能叠起来的情书,塞满了他书包的各个角落时。
沈安皱眉,眼底闪过丝厌恶。
“咔哒。”
大门解锁被人推开的声音传来。
沈安迅速将东西塞回书包,收敛了脸上所有情绪,随即转头。
“姐姐?”
南星是提前结束了工作回家的,刚进门,就撞见少年手忙脚乱地把一叠粉色信封往书包里塞,耳尖通红,像被烫到一般。
“藏什么呢?”南星靠在门框上,挑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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