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退婚?得还钱
乔姌的脚步猛地顿住。
陆宴心中一喜,还当她终究还是怕自己生气,正要开口再劝,却见她缓缓转过身,冷笑道:“欠她?我欠她什么?
当年抱错孩子的是医院,她和亲生父母分离二十年,我又何尝不是?如今,她的亲生父母还愿意把她接回来捧在手心里疼,可我呢?我的父母根本不愿认我,他们只对养大的女儿有感情。陆宴,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欠了谁?”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宴脸上,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梗着脖子反驳:“你这叫什么话?暖暖在乡下吃了二十年苦,你在方家锦衣玉食,难道不是你占了她的便宜?”
“锦衣玉食?”乔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方家怎么对我的,你陆宴难道不清楚吗?
他们是养了我二十年,可是这二十年他们为了生意几时管过我?甚至方暖回来之前,我连件新衣裳都要打报告申请,你再看看方暖,你看看她身上的料子,看看她腕上的镯子,那是我能花父母钱买的东西吗?”
她为什么那么小就学会赚钱,当然是因为她的钱不够花呀!这些陆宴不可能不知道,可他却是和他们站在一起来指责她。
见陆宴有所触动,方暖眼圈立马红了一圈,泫然欲泣道:“陆宴哥哥,我爸妈只是想补偿我才对我好了些他们明明没有厚此薄彼的,姐姐怎么能这么说他们?”
陆宴脸色果然难看,“不管方叔叔,方阿姨对你有哪里照顾不周的地方,你都不该指责他们,他们养你长大已经不易,乔姌你不该一味埋怨。”
“是是是,都是我小肚鸡肠,是我斤斤计较,是我欠了你们所有人,你满意了?”
乔姌不愿跟他们纠缠,有些东西本来就是说不清的,可方暖却偏要不依不饶拦住她:“姐姐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没回来,姐姐也不会这么委屈生气了要是姐姐实在气不过就打我一顿吧!”
这话说得,倒像是乔姌在恃强凌弱。
陆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一把推开乔姌,厉声道:“乔姌!你闹够了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要这么欺负暖暖吗?”
乔姌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手里东西也散落一地,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心里只觉恶心。
上一世,她居然就被这样的人戏耍一生,真是可笑。
她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东西,又落回陆宴和方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又无比冰冷的笑。
“陆宴,以后路上见到也当做不认识吧!”
以后便是陌路!和这种人撇清关系,免得以后恶心自己。
“你”
她弯腰,捡起地上还没摔坏的麦乳精,拍了拍上面的灰,又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红糖一点点捡回袋子里,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绝。
陆宴看着她径直走远的背影,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竟莫名地有些心慌。
方暖却悄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上前道:“陆宴哥哥,姐姐她是不是不肯原谅我?”
“别管她,你有什么错?她就是太任性了。”陆宴皱了皱眉,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她说以后见了也当不认识,她还真是敢放狠话?他们这么多年感情,她怎么舍得?
乔姌一回来就没有耽误的去了陆家,有些账也该算算了。
陆母向来刻薄,她如今身份不同,看到她更是装也不装了,冷嘲热讽道:“这方家都不认你了,还有脸赖着呢?怎么?现在是觉得赖着方家不够,还想来纠缠我儿子?”
乔姌不急不慢的进屋坐下,半点没有客气的意思,道:“是呀!我也觉得应该尽快和陆宴结婚才行。”
“你做梦,我是不会同意我儿子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