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哥回国寻她,却被方家蒙蔽,最终在赶去找她的路上遭遇车祸。从前她只知悲痛,如今细想,那场意外,恐怕与眼前之人脱不了干系。
方暖笑得得意:“我能干什么?那可是我亲大哥,我还能害他不成?”
她还不知方铭是方家收养的,所以一口一个“亲大哥”喊得倒是亲昵。
“方暖,收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把戏。”乔姌语气冷冽,“我早已说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惹我,我自然不会闲到去搭理你。”
“可是晚了。”方暖步步紧逼,眸光骤然沉冷,“从你抢走我二十年身份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注定不死不休。”
正合她意。上一世的仇,她本来也没打算放下。
“那就放马过来。”乔姌迎上她的目光,气势丝毫不弱,“你的这些伎俩,在我面前不够看。我等着你玩儿出新花样。”
乔姌不愿多做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乔姌,你别得意!”方暖在她身后咬牙切齿,“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她三哥最疼她,只要三哥一到,乔姌休想再过安生日子。
“拭目以待。”乔姌头也不回,语气淡漠。
走出里间,周媛媛正端着麦乳精在门口等候,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脸上满是忐忑:“姌姌姐,怎么样?都说开了吗?”
乔姌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了几分无奈,一路上乔姌都是沉默着。周媛媛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中咯噔一下,隐约明白,自己似乎又一次被方暖利用了,她是不是又做错了?
接下来两日倒也安生,方暖整日躺在宿舍养伤,看似安分,却苦了同宿舍的其他人。
“方暖!不问自取视为贼!你凭什么私自拿我的牛肉酱?那是我妈特意给我做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女知青苗苗气得脸色通红。
方暖立刻红了眼眶,哭得梨花带雨:“不是的苗苗,你冤枉我了。我只是找不到手表,才开了你的柜子找找,我真的没吃你的牛肉酱”
“没吃?”苗苗指着几乎见底的瓶子,怒不可遏,“满满一瓶就剩这么点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我忍了,告诉你别碰我东西,没想到你居然又来偷拿?”
“我没有!我只是在找东西!”方暖狡辩着,哭声更甚。
“找东西就能乱开别人柜子?那我也说我丢东西了,你柜子能让我开吗?”其他知青也纷纷指责。
“就是,方暖你太过分了!”
方暖捂着脸,只顾着哭,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众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哭?明明是你做错事,每次都装可怜博同情!上次诬陷乔姌还不够,现在又想赖我们?”
“就是呀方暖,你自己做错了事儿不道歉也就算了,还每次都搞得跟我们欺负你一样,你也不看看,你自从来知青所,衣服不愿意,地不愿扫,就连吃饭都是我们轮流做,你就只会等着吃,吃完了让你洗个碗,你都像是受了天大委屈,怎么就活该我们欠你的呗?”
方暖也不说话,就捂着脸哭,每次闹出事来她都是这样,别人看她哭的厉害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惊动队里,最后也就不了不了之,可她倒好变本加厉起来。
“你们住口?”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挡在方暖面前,“谁准你们这么欺负我妹妹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暖才敢松开手,看到三哥,她顿时再也憋不住委屈的大哭了起来,“三哥,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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