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乔姌来过知青点
“报警就报警,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儿颠倒黑白!”苗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乔毅,“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着她,今天这事,没个公道不算完!”
真是气死她了,她就没见过这种颠倒黑白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方暖见事情闹大,哭得更凶了,紧紧拉着乔毅的胳膊,柔弱地劝道:“三哥,别报警,我没事的,真的”
她越是这般“懂事”退让,乔毅越是心疼不已,眼神阴鸷地扫过苗苗,厉声呵斥:“你敢威胁我妹妹?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今天必须给妹妹撑腰。
钱队长一听说要报警,只觉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这批知青才来几天,就又闹着要报警,这都第几次了?再这么下去他这个大队长还怎么干?
他目光落在方暖身上,语气沉了几分:“方知青,你真要报警?我丑话说在前头,去了警局,柜子上、牛肉酱瓶上的指纹可做不了假,到时候是谁在说谎,一查便知。”
钱队长在村里干了二十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苗苗底气十足,方暖却眼神闪烁,谁真谁假,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可惜乔毅这个愣头青看不明白。
方暖果然慌了一瞬,攥着乔毅的胳膊更紧了:“哥,算了,这点小事没必要惊动公安,我我没关系的。”
她的目的可不是惊动公安,她只是要乔姌身败名裂,最好要她在这儿混不下去。
“暖暖。”乔毅还想再说。
“今天的事本就是我有错在先,”方暖连忙开口,语气带着歉意,“我丢了手表心急,才擅自开了张知青的柜子,是我考虑不周,我向张同志道歉。”
这样不走心的道歉,苗苗根本不买账,而且她还只承认开柜子,对偷吃牛肉酱的事只字不提,分明是避重就轻。
乔毅见妹妹坚持,便不再追究,沉声道:“既然暖暖不愿计较,我也不抓着不放,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苗苗、钱队长和其他知青皆是一脸错愕,这就完了?偷吃东西的事就这么轻飘飘揭过了?
喂!她们又说不计较吗?什么叫他不计较了?受害者明明是她好吗?
苗苗简直是被堵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的,难受的她想发疯。
“不过,”乔毅话锋一转,“我妹妹的手表丢了,钱队长,这事总得有个说法。”
钱队长虽也看不惯方暖作为,但东西丢了,他也得管:“方知青,你这几天去过什么地方?”
方暖摇摇头,委屈道:“我腿受伤了,哪儿也去不了,一直待在宿舍。”
她早就收买了人,一会儿就会有人说看到过乔姌,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正好三哥来了,这件事儿由他出面,他一定可以帮她从乔姌手里把工作抢过来。
同宿舍的知青顿时不乐意了:“方暖,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偷了你的手表了吗?”
“我看还是报警吧,”苗苗冷声道,“正好查查我的牛肉酱到底是谁偷吃的!”
她可没说算了,虽然一瓶牛肉酱不算什么,可是方暖的态度她实在看不惯。
方暖连忙摇头:“不是的,我相信同宿舍的姐妹,她们不会拿我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