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也实在看不下去,沉声道:“是呀!你们一直嚷嚷着东西丢了,却又没确定是什么时候丢的。怎么就能凭着乔同志前天去过知青点就认定是她拿的?说不定你们手表在乔同志前去就丢了,或者是才丢没多久,你们凭什么就非要认定就是乔同志拿的呢?”
这件事儿实在是漏洞百出。也不知道那乔毅到底长没长脑子,怎么能方暖说什么,他就能信什么?
不对,上一次他可也是无条件相信方暖的,结果被打脸得不轻。如今再看,这个方暖实在是太会装模作样了,难怪村民会被她骗。
方暖见状,立刻垂下眼睫,抽抽噎噎道:“队长,那块手表,姐姐来之前我还在看时间,后来后来姐姐来了一趟,我就找不到了。
当然,也可能是它丢的时机不对,不一定就是姐姐拿的。
我只是想要,如果是姐姐拿的,我还是希望姐姐能还给我,我,我真的可以给你买新的。”
钱队长的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这个方暖以前看不出来,如今看着,还真是一肚子心眼,一边说着相信乔姌,一边逼着她承认偷东西,简直
“你们无凭无证地在这儿指责我没有任何意义。”乔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而且,如果你们真丢了东西,我的建议是,赶紧去报公安,省得耽误了时间,错过最佳找回时间。”
方暖暗暗咬牙,她没想到这个乔姌竟然如此不上道,说了半天,她竟然没有一点要自证清白的想法。这样下去,她要怎么名正顺地提出搜她的住处呢?
不行,乔毅这个废物是指望不上了,还得靠她自己。
只见方暖不动声色地冲着人群外使了个眼色,就有一道身影立刻冲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我证明!那天我也在知青点看到这位乔同志了,她从知青点出来时手里就拿着手表,我还亲眼看到她放在大衣口袋了呢!”
来人是村东头的王癞子,乔姌认得他,那天在周家的院子里,以及那天在队里挡住她去路的人,就是他。
见乔姌看过来,王癞子一脸猥琐的调笑:“吆!乔同志这么看着我,是打算使用美人计吗?啧啧啧!可惜了,我这个人一向实话实说,不能因为你漂亮我就替你说话呀!唉!我看到了就是看到了。”
乔毅一脸鄙夷地看向乔姌,骂道:“简直不知廉耻!”是个男人她都勾引吗?刚才那男人一看都是三四十岁,而且一身邋遢,就这样乔姌还想勾引,简直丢人现眼。
“三哥,你别这样说姐姐,也,也许是误会呢?也许是这位同志看错了呢?”方暖假意劝道。
“就是呀王癞子,没影的事儿你可别瞎说。”钱队长根本不信这个王癞子,毕竟他在村里的风评是出了名的差,不说他偷鸡摸狗了,就是平日里调戏妇女都被大队处罚过多少回了,可惜这人就是屡教不改。
这次针对乔姌,估计又是看人家是外地人,想要欺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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