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真不要脸
乔姌抬眼,目光带着几分讥讽看向陆宴:“话说回来,当初退婚前我就说过,要你把我送你的手表还回来。不过当时陆同志像是没听进去,如今当着公安同志的面,还是把我的东西物归原主的好,免得你未婚妻看见你留着别的女人送的礼物,心里总归不痛快,你说呢?”
陆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他张了张嘴,只挤出两个字:“乔姌”
她到底怎么敢这么当众给他难堪的?
“怎么?陆同志是打算赖着不还了?”
乔姌步步紧逼。
围观的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就是,人家女方的东西,不是他买的他都好意思占着,现在是人家送他的,反倒舍不得了,真是不要脸。”
这男人张口就来,还说那是他送未婚妻的礼物,结果,他根本就没送,现在还想帮着未婚妻霸占人家东西,这俩人真是绝配了。
陆宴被众人指指点点,头都快垂到了胸口,方暖却适时站出来,故作委屈地打圆场:“姐姐,你怎么能故意当众给陆宴哥哥难堪呢?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订了几年婚的未婚夫妻呀!”
乔姌冷冷瞥她一眼,语气毫不留情:“怎么?他配合你诬陷我的时候,你眼睛是糊了屎没看见吗?”
“你”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小声附和:“就是,她还有脸站出来?自己诬陷别人偷东西,反倒有理了。”
亏得他们今天是追过来了,还真是看了一场天大的好戏了。
乔毅立刻护着方暖,厉声呵斥乔姌:“乔姌,谁准你说话这么难听的?你知不知道你欠了暖暖多少?别说她要你一块手表,就是要你的一切,你都该双手奉上!”
她凭什么这么不依不饶?就算是暖暖不对,那也是乔姌先欺负她在先的,暖暖那么善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冤枉别人。
乔姌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淡淡开口:“所以,是我把方暖掉包的吗?”
“什么?”乔毅一愣。
“当年孩子抱错,你们不去怪医院的疏忽,不去怪大人的粗心,反倒把罪责推在我这个同样的受害者身上。呵,你们可真有意思。”
众人闻,也纷纷点头附和:“就是啊!口口声声说乔同志抢了她的人生,可当年乔同志也是个婴儿,她懂什么?不去追究做错事的人,反倒怪另一个受害者,这锅甩得也太远了吧?”
“再说了,就算方知青以前受了些苦,也不是她三番两次诬陷别人的借口!自导自演受伤就算了,还拿人家的东西栽赃,这已经是犯罪了!”
这根本就是品性问题。
一旁的公安同志也沉下脸,开口道:“没错,方同志,你现在涉嫌诬陷栽赃他人,请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配合调查。”
“不,我不去!我没有诬陷!那块表本来就是我的,是乔姌从我这儿偷回去的,就是她偷的!”方暖慌了神,急忙辩解。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表是你的?”公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