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暖——以前我或许还觉得,欠她点什么。可自从她抢走我的未婚夫那天起,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什么你的未婚夫?那本来就该是暖暖的!现在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既然都是物归原主,那下乡的名额,也该物归原主才对。怎么,到了这儿,你们就不乐意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乔姌一脸戏谑,步步紧逼。
乔岩咬牙切齿,他没想到不过几日不见,乔姌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他都已经搬出大哥的身份压她,她却依旧满不在乎,半分退让都没有。
方暖也没料到乔姌会这么硬气,当即哭得更楚楚可怜:
“都怪我,大哥你别逼姐姐了我去,我去下乡就是了,你千万别因为我,跟姐姐闹得不愉快。”
“她也配跟你比?”乔岩护着她,语气狠戾,“暖暖你放心,这份工作,她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乔营长好大的口气。”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乔姌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周时瑾,他竟然来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供销社找她了。
乔岩一看见周时瑾,气势莫名就矮了一截。
他心里清楚,周时瑾在部队时,可是正儿八经的团长。
就连他自己能进部队,都是当年周家看在乔姌的面子上帮的忙。
凭什么,乔姌这样的人,也能和周时瑾扯上关系?
他喉头动了动,差点脱口而出“周团”,猛地想起对方如今的身份,才硬生生改口:
“好久不见。”
方暖乍一见到周时瑾,眼睛瞬间亮了。
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冷硬出众,即便衣着普通,也掩不住一身气魄。
她心头一荡,连忙整理好神色,主动上前,笑得温婉得体:
“你好,我是方暖。”
周时瑾听到这个名字,目光淡淡在她身上落了一瞬。
这一眼,让方暖心头狂喜,立刻摆出一副娇羞怯怯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白莲花的委屈模样。
乔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一阵难堪。
方暖不知道,可他清清楚楚——
眼前这个人,正是当年和方暖有婚约的周时瑾。
当初方暖还特意托过他,想弄一张周时瑾的照片。
只是那时候周时瑾职务比他高太多,他根本接触不上,照片也就一直没拿到。
谁能想到,竟会在今天,闹出这样的尴尬。
要知道,当初和周时瑾的婚约,可是方暖自己,哭着喊着要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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