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瑾不退不让,“乔姌是否侵占他人工作,自有国家调查定论。
但你无凭无据,带人强迫他人交出工作,这本身就是触犯纪律的行为!”
眼看乔岩在气势上已然落了下风,方暖急了,眼眶一红,急忙开口维护:“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大哥!他没有要抢人工作!”
她泪眼婆娑地看向周时瑾,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当年是我和姐姐报错了孩子,才引出今天的种种纠葛。说起来,姐姐在京都过了二十年衣食无忧的日子,而我却是在乡下受苦多年。周同志,你说说,难道还需要我一个乡下姑娘,再下一次乡吗?这样,真的对我公平吗?”
“要是你觉得不公,当初就不该动心急迁回京都。你明知回京都意味着可能要下乡,却还是执意为之。既然选择了,便该承担后果,而不是逼着别人替你承担本属于你的一切。”
“可是姐姐她”
“她的人生,有她自己选择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儿。”
周时瑾目光重新落回乔岩身上,“乔岩,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回姌姌。那么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以哥哥的名义对她指手画脚?”
“我没有资格?”乔岩气得脸色铁青,“周时瑾,你别忘了,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就别想着替别人出头了!”
周时瑾冷笑道:“我是不是自身难保,就不劳乔营长费心了。如今我站在这里,便绝不可能让任何人欺负我的未婚妻。这,就是我的态度。”
“你”乔岩咬牙切齿,他没想到周时瑾居然这么强硬,但,也如周时瑾所,他除了那层所谓的“哥哥”身份,对乔姌再无半分约束力。
而乔姌,还偏偏不认他。
他狠狠一握拳,转身便要去抓桌上的电话。他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周时瑾说他利用职务,那他便用到底!大不了回去接受处分,只要能帮暖暖争取到这份工作,他什么都不怕!
然而,手还未碰到听筒,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王建国下意识就要去接,却被心烦意乱的乔岩一把挂断。可电话很快又再次响起,急促的铃声仿佛在催促着什么。乔岩只能深吸一口气,抓起电话,语气瞬间低沉了几分,脸上带着几分难堪及惶恐:“是,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他回过头看向周时瑾,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意与不甘。他万万没想到,周时瑾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连上司的电话都打到了这里。
这一次,恐怕不仅仅是处分的问题了。若是再不回去,他这身军装,怕是也保不住了。
“哥,怎么了?”方暖急忙凑上前,眼里满是担忧,“是不是有人又为难你了?没关系的,暖暖不要这个工作也没关系,只要姐姐不和你置气就好。”
乔岩看着眼前这个一直依赖着自己的妹妹,心中的愧疚翻涌而上,声音低沉:“暖暖,我得立刻回部队一趟,工作的事暂时帮不了你了。”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地补充道:“但我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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