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姌这回是真的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乔营长,你的意思是,让我白白给方暖做两年垫脚石,然后回去伺候那对生而不养、甚至不肯认我的父母?”
她目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窗外,语气凉薄:“大白天的,乔营长怎么就开始说梦话了?”
“放肆!”乔岩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沉了下来,“给父母尽孝天经地义,你也要计较?果然是被惯坏了,性子竟不如暖暖万分之好!”
“生而不养,何以为父母?”乔姌眼神一厉,寸步不让,“他们不认我,我凭什么尽孝?”
“那是抱错!不是父母不养你!”乔岩厉声反驳。
“哦?原来你也知道是抱错啊?”乔姌故作恍然大悟,语气阴阳怪气,“我还以为是我乔姌罪大恶极,上赶着跑去的别人家呢!”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乔岩被戳中痛处,彻底撕破了脸,“暖暖因为你被全村人指指点点,现在门都不敢出!这份工作,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她被全村嘲笑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她自作聪明,自导自演一天一个算计诬陷造成她的今天?怎么?听着乔营长的意思,这又要怪在我头上来了?”
乔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乔姌的手都在抖:“怎么不关你的事?明明是一家人,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暖暖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没有恶意!只要你去给她道个歉,替她去乡下上工,她怎么会针对你?乔姌,都是你太过计较!”
“她算个什么东西?”
乔岩一怔:“你说什么?”
乔姌猛地站起身,冷声道:“我说,方暖算个什么东西?她处心积虑陷害我,抹黑我,难道我还要反过来给她道歉、讨好她,甚至把工作给她?乔岩,你脑子有病就去治!你这么伟大,怎么不把你营长的位置让给别人?人家也很努力,你占着位置,人家得多伤心啊?”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乔岩被怼得哑口无,脸色铁青。
“不可理喻的是你。”乔姌整理了一下衣角,眼神决绝,“今天这些废话,你就当我听了个响。工作,我不会让;乔家,我不会认。乔岩,从此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别逼我,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话音落,乔姌转身就走,半分留恋都没有。
办公室里,乔岩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都放低姿态了,他都做出让步了,这个乔姌凭什么这么油盐不进?简直是顽冥不灵!
隔壁办公室的王建国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上次周时瑾一个电话就敲定了乔姌的工作,那能量岂是一个小小的营长能比的?乔岩在再横,在这里那官威也鞭长莫及。他可不会为了乔岩去得罪周时瑾。
于是,乔岩这边还没来得及想下一步,王建国已经悄悄把消息传给了周时瑾。不管这工作最后给谁他都不得罪,更何况乔姌干活踏实勤快,他本来就很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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