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方暖根本没时间悲春伤秋,放下东西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人打电话给大哥,她不能一个人留在这儿,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周家村的热闹,乔姌半点都不知道,所以陆宴找上门来时,她还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乔姌,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暖暖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去举报她?现在害得她去农场改造,姌姌,你、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农场?”乔姌挑挑眉,倒是没想到队里办事效率这么高,这才两天,处理结果就出来了。
“姌姌,就算你们之前有些不愉快,你也不能这么做,是,我知道因为暖暖和我订婚,你心里一直不痛快,可我也说了,我们订婚只是权宜之计,你实在不用为了我,报复暖暖到这种地步?”
“报复?为了你?”乔姌是真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陆宴,你家真的没镜子吗?”
“你,你说什么?”
“没镜子,你就撒泡尿照照自己行不行?为了你?你也配?”
乔姌只觉得满心晦气,这些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陆宴不服气,快步追了上去,还以为她在赌气:“姌姌,你不用这样跟我赌气了,我都想好了,既然来这边下乡,我就趁着这时间好好陪陪你,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再加上在这儿待两年,我想我们的感情也算是经过考验了,到时候我们回去,就直接结婚,你说好不好?”
在他心里,笃定乔姌闹这么多,不就是想和他结婚吗?他心里清楚得很。
“谁给你的脸呀?陆宴,我难道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乔姌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不屑,“我们之间早就完了,而且我对你这种没用的男人,半点儿兴趣都没有,再说了,我现在都有周时瑾了,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和他比啊?
无论长相、人品、才华,还有身材,你都不及他万分之一,你觉得我见过这样的极品男人,还会看上你?
陆宴,你可真够可笑的。”
陆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又气又急:“你、你不用说这些气话啦,是,我承认周时瑾他有些地方是比我强了那么一点点,可也就一点点啊,就他的身份,你根本不可能嫁给他的,你难道愿意在这儿陪他吃一辈子苦吗?”
乔姌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温柔又坚定:“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我吃苦都是甜的。”
“你、你”
陆宴这回是真的气狠了,曾经满心向着他的未婚妻,如今把他贬得一无是处,还口口声声说愿意为了别的男人吃一辈子苦,这让他怎么能不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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