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天我还是先去找到波叔,看看他有没有办法让我从司机这个职位撤下了,自我当司机开始已经过了一个月,要等吴萌萌耐心耗完,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当我到波叔住处,门卫很快认出我,替我刷了门禁,当我推门进去,就听到一阵阵哭声,不过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波叔”
波叔抬头看我,眼下面青黑一片,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他朝着楼上指了指:“是亚波,在楼上哭好久,你要不上去帮我劝劝,唉~”
眼下这种情况,也不是谈事情的时候,我走上楼到黄亚波的房间,轻敲几下问:“亚波,我能跟你谈谈吗?你是因为刘世原有女朋友”
我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扯开,黄亚波出现在我的面前,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鼻尖泛红,手里攥着一团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纸巾,她将我请进屋里,我跟她在棋牌桌前坐下。
“思楠。”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和刘世原去东瀛的时候,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他有女朋友了。”
我默默摇头。
“徐暮雪”黄亚波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我听说那女的叫徐暮雪,你认识吗?”
徐暮雪这三个字,像一把利刃,插入我的心脏,听着黄亚波断断续续的哭声,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一点变凉。
“不认识”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你也别难过,有时间我帮你看看,这些只是传,我先前跟刘世原去东瀛,他一心都在事业上,短期应该不会谈恋爱的。”
黄亚波听我这么一说,缓和不少,用纸巾压着鼻子呢喃道:“谢谢。”
我跟着黄亚波一同下楼,她跟波叔说想吃海鲜,波叔指派几个人将她送到饭店。
而我则在波叔对面坐下,波叔递给我一支烟答谢:“还是你们年轻人之间好交流,我刚刚劝那么久都没用,你一来全解决了。”
我接过烟,点燃,深吸一口,尼古丁在肺里炸开,把心里的苦楚压下去一些:“没有,重了,波叔,我来这想问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从这个司机的位置上撤下来,每天开车,我也有些腻。”
波叔沉默一会,把烟头掐灭,又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中,他就像一尊佛像似的。
“我先前又跟吴子提过一次”波叔终于开口:“我也没有办法,就只能吴萌萌把你换下来,要不然吴子那一关我就过不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只能自己想办法让吴萌萌把我换走,临走的时候,波叔送我到门口,他拍着我的肩膀安慰着:“回去好好开车,别想太多。”
我开车驶入京城午后的车流里,心情烦闷的我将车载电台打开,电台新闻播放着沉重悲伤的音乐,大概描述着国王萧树云驾鹤西去,他临走前将自己的位置,传位给他的二儿子萧秋水。。。。。
这个消息让我有些意外,看一眼电台时间,这个新闻已经是七天前的。
还有这次听到徐暮雪的消息,我和她还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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