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会的日子定在吴子头七以后,七天里,sanhehui上下乱做一团,各个地方的红棍,以及堂口来来去去,急需一个人来稳定局面。
吴萌萌没有来参加头七仪式,她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出院后就一直待在旧宅里,不出门,不见人,不说话,整日就坐在吴子生前最喜欢坐的摇椅,一坐就是一整天,我去看过她几次,她看到我,会极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那笑容夹杂的更多是苦涩。
“明天的元老会”我给她递了一杯热水:“你去吗?现在sanhehui急需一个领导人。”
吴萌萌看着手中的水杯,眼中的愤怒越来越盛,声音坚定说:“去!我要为爷爷报仇雪恨!”
元老会照常在教堂举行,整个教堂坐满了人,比前一次还要宏达,普瑞集团也派了几个代表到场,会议开始前,由波叔主持,举行了一场接任仪式。
吴萌萌穿着一件黑色长裙,头发盘起,脸上没有化妆,缓缓走上台阶接过波叔递来的龙头拐杖,随后在主座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罗亚瑟没有出席,来的是罗格,他坐在那个原本应该属于他父亲的位置上,穿着一件深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让我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想,或者说是事实罗亚瑟已经死了,想不到罗格竟能如此狠毒,为了权利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放过。
吴萌萌的目光停留在罗格身上,冷声质问道:“罗老呢?”
罗格站起身来,微微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回答道:“父亲身体不适,让我代为出席。”
“什么病?上次见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吴萌萌上下打量着罗格。
“老毛病了,不碍事,医生说需要静养,不宜出门。”罗格恭敬回复道。
吴萌萌的手指摩挲着桌上的茶杯,又再次问了一遍:“是什么病?”
“老毛病,医生说需要静——”
还没等罗格说完,吴萌萌攥起茶杯,砸在地上呵斥:“这是sanhehui的规矩,元老会议,三元老必须到场,即便是病了,抬也给我抬来!”
教堂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有不少人纷纷投来赞赏的目光,这个新上任的话事人虽年轻,但办起事来不失王者风度,也有人认为她有些过分,毕竟罗亚瑟为sanhehui劳作半生。
“吴萌萌!”罗格直接直呼其名,声音拔高许多:“你不要太过分!我父亲为sanhehui操劳一生,你一个刚上任的小丫头,有什么资格逼他带病出席?你这是滥用职权!”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波叔见状拍桌肃静,同时指着罗格的鼻子怒骂:“直呼话事人本名,按帮规,应打三十棍!”
不一会门外进来几个西装革履的打手,罗格虽气的浑身发抖,但也只得走下台,站在受刑台中央,被其中三个打手,轮流抽打十棍。
等罗格踉跄回到自己的位置,吴萌萌这次开口道:“罗格,既然你父亲身体不适,便罢了,会议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