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的结论问:“就这些吗?”
常飞点了点头补充道:“就这些,我们有去找过昱妤嫣小姐,但她好像人间蒸发般,不见踪影,这也让我们感到蹊跷。”
听到这个消息让我一时不知所措,眼下这个胡文才几乎没有任何解决办法,妤嫣又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
我连夜赶到公司,公司的玻璃墙倒映着城市的夜色,大厅里的保洁阿姨正在拖地,抵达电梯门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权限。
我拿出常飞给我的调查员身份id,给管理员看明身份,电梯门方才缓缓打开,进入大楼后,四处打听从员工口中得知,在我把公司转给她七天后,她便离开公司从未出现过,公司里所有决断都由叶凡处理。
常飞查过她的出行记录,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公司的监控里,画面里她穿着一件灰色风衣,手里握着一个保温杯,走出公司大门直到在监控里彻底消失,那是她留下的最后一个画面。
没有航班记录,没有高铁记录,没有任何酒店入住信息,她名下的银行卡也没有任何消费信息,几乎用尽所有手段,通讯定位、路面监控、甚至是那个时间段里,所有云行市车辆的行车记录查找一遍,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滴水,掉入海里无影无踪。
公园里的路灯坏了一盏,灯柱顶端的灯罩灰了一片,飞额在旁边上下扑棱着翅膀,影子投影在地上,忽大忽小,我坐在长椅上,对面是一个儿童游乐区,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孩子,只有一架秋千在夜风里轻轻摇晃着,铁链摩擦挂钩的地方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我点燃一根烟,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从鼻腔里慢慢散出来,被野风吹散。
妤嫣在哪里?
这个问题像一枚钉子,在我离开后七天她就不见了,几年前的病毒危机,我只知道是她研制出疫苗,这才让我在法庭上免于受罚,对于疫苗妤嫣并没有公开,而是在危机结束后彻底抹除,没有妤嫣的帮助,我真能赢那刀枪不入的怪物吗?
烟在指尖燃到了尽头,我把烟蒂按进铁盒里,火光亮最后一次被彻底熄灭,剩一缕青烟从指缝间升起,很快就被夜风吹散。
秋千在夜风里摇晃着,妤嫣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她离开的原因恐怕只有一个吧,我当时没有接受她的感情,想到这心情倒是放松不少。
游乐区的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倒映着那盏唯一亮的路灯,风吹过的时候碎成一块块碎片。
我站起身来,把烟盒揣进口袋,香烟的味道还遗留在指尖,正要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听说有人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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